来。”
说着,他自己已是一马当先,挥手杀了过去,胡天赐也挥刀跟进,一面却向卜真真笑道:
“真真,暂时委屈你守在这里,一有人来,才是你的工作。
说话之间,一片惨号声,也随之传了过来。
原来那些劲装汉子们,身手虽高,但在胡天赐与石瑜二人的霹雳手段之下,却是显的太差劲了。
在一把砍刀切菜似的冲杀中,那十五六个劲装大汉,已倒下了一半。
这情形,固然使那些剩下的劲装大汉们,连卜真真也个的微足叫道:
“唉,你们总留个把过来啊!”
就当那余下的七八个劲装大汉,被胡天赐,石瑜二人,杀的心胆具寒,又蜂涌的向后退走之后,一道人影,由他们头顶上掠过来。
人影闪处,同时传出一串金铁交鸣之声,将胡天赐的单刀架住了。
这及时赶来的,正是魔宫,三位太上护法之一的司马炀。
司马炀一面全力抢攻,一面沉声喝道:
“胡天赐,你好大的胆!”
胡天赐朗笑道:
“胆子不够大,怎敢擅闯龙潭虎穴。”
司马炀是以往八魔中人物,经过这多年的苦练,一身功力,自更非等闲。
胡天赐虽然是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但面对这个老魔,却也不能不全力应付,而且,即使是全力应付,也显得有点不有畅所欲为。
因为,他们二人之间,不但功力火候上,有着一段距离,在兵刃上,胡天赐也吃了亏。
他平常贯使一条白缎软带,此刻,竟以一柄单刀,对付一个有数十年修为的老魔手中的“灭绝刀法”,教他怎能不感到吃力又不讨好呢!
这,不过是双方交手三五招之内的情况。
由于这两位一交上手,那些疯狂的后退的劲六大汉们,又在五丈之外停了下来,布了一道防线。
一旁的石瑜,眼看目前地势轻为开阔,便于群殴了,只见他精目一转,扬声喝道:
“卜姑娘,快来帮胡公子,我得先到里边去。”
卜真真娇应一声道:
“来了!”
司马炀怒喝一声道:
“石瑜,你这吃里执外的小畜牲,给我留下命来!”
喝本中,竟走一刀荡开胡天赐的一招抢攻,飞身扑向石瑜。
石瑜等于是三个老魔的弟子,自然不是司马炀对手。司马炀这含愤之下,所发动的雷露万约的一击,其后果不难想见。
因此,司马炀这突然的行动,不但?石瑜心中大吃一惊,连胡天赐也急的心头一惊。
不过,胡天赐这一急,却急出一个灵感来,他,念动招随的,扬指凌空疚点,口中井大喝一声:
胡天赐这独门绝艺的“混元指”力,不用他打招呼,司马炀只要旷那有如激矢划空的破空锐啸,也就够他闻声心惊的了。
司马炀要杀石瑜,是因为石瑜吃里扒外,而必杀之才心甘,但自己的性命,总比出气的问题来的重要,因此,在眼看石瑜非死必重伤的情况之下,他却扬声,猛打千斤坠,使自己那激射的身形,陡的下下沉,以避过胡天赐的凌空一指。
而且,尽管司马炀应变动作快速,但他的右裤脚管上,卸仍然被胡天赐的指力,洞穿一孔。
尽管这惊险绝伦的刹那,结果都是有惊无险,但三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司马炀强打千斤坠,落到地面时,胡天赐也不过是以刹那之差,追扑过来,一面挥刀进击,一面笑道:
“阁下不要急,慢慢来啊!”
这当口,石瑜已挥刀攻向那最后布的八大劲装大汉,展开一场混战。
司马炀愤恨交加之下,一面全力向胡天赐抢攻,一面扬声喝道:
“你们八个听好,谁能生擒这叛徒,即可递补他的护法之位,并赏黄金千两……”
胡天赐接口笑道:
“司马炀,你做千秋大梦了,有道是:良禽择本而栖,良臣择主而待……”
司马炀怒声截口道:
“给我闭嘴!”
“刷刷刷!”一连三刀,将胡天赐迫退三步。
胡天赐且战且退的,朗声笑道:
“阁下,要沉着一点,你年纪一大把了,难道还不知道,临阵发怒,是乃兵家之大忌。”
这时,卜真真也赶上来,加入战圈。
在“瑶台五凤”中,卜真真是功力仅次于白敏芝的一位。
当然,卜真真的这一加入,立即将胡天赐担轻劣势,而打成平手。
同时,石瑜也大奋神威,不那八个劲装汉子中一次一伤,其余六人的防线,也有崩溃的迹像。
更绝的是,通道进口那边,杀声与兵刃相击之声也越来越响亮。
这情况,已经够司马炀惊怒的了,但胡天赐却仍在利用这情况给予对方以精神上的打击,他一顿话锋之后,又朗声笑道:
“唉!司马太上,眼前大势已去,我看,你也弃暗投明算了“放屁!”
司马炀盛怒之下,骂了起来。
卜真真边打边笑道:
“亏你还是八魔中的人物,连而个后生小辈都对付不了,只会泼妇做的狂喝……”
又是一声惨号传来,那全力拦截石瑜的六个劲装大汉中,显然又倒下了一个。
要想他们望抽身回来救你,我劝你还是早死了这份心吧!”
胡天赐是尽量对对方头上倒冷水,以打消他们的战斗精神。
他这一手,倒真有收到予期的效果,司马炀老脸一变的,接不上话来。胡天赐却是火上加油的,含笑接道:“阁下,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小可前次的受制你假装的,目前,我们这一次由内向外的怒攻,可并驰完全是你口里的,所谓“叛徒”的功劳,区区我,也是功臣之一!”
司马炀禁不住一叹道:
“想不到南宫秀如此精明的人物,却会败在你小子手上……”
胡天赐接口笑道:
“这算的了什么,我假装受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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