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死他,我有很多的方法,比如说见了面就给他一飞刀,也没人能说我不对。」
「是啊,他已经公开说要杀你了,你只是采取自卫,别说是用刀了,就是用老爷子的长枪,老远给他一下子,也没人能怪你。」
夏志昌道:「孙姑娘,现在他一定正在什么地方躺着难过呢,你若是去给他一枪,他一点辙儿都没有,可是你肯去吗?」
孙小琴不禁默然,她究竟是个江湖上闯出来的女孩子,像这种事是做不出来的。
夏志昌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叹口气道:「我不是杀人为业的凶手,你也不是,所以我们都不能平白的杀人,即使是为了自卫,我也得看情形,对你哥哥那种人,我提得起杀机,对他那种人,我就是提不起杀机。」
孙小琴的脸色变了一变,孙老虎跟她的兄妹之情再淡,当面听这种话,总是难堪的。
夏志昌也发觉了,微带歉意地道:「孙姑娘,我不太会说话,-我说的都是心里的老实话,我也就是这样一个人,请你原谅。」
孙小琴只有一叹,道:「夏兄,我也是个实性子的人,我懂得你的意思,不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的,而且我是在替你着急,哈吉泰杀你之心不会改忧,你不肯杀他,是否存心让他杀死呢!」
「那倒不是,我还没有活够。」
「那该怎么办呀,总得有个解决呀!」
夏志昌道:「到西宁还有几天呢,目前不急吧!」
孙小琴道:「虽说还有几天,但是一眨眼就到了,你心里总该有个打算呀!」
夏志昌笑笑道:「我在塔拉尔宫里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如何忘去烦恼,解决不了的问题,干脆不去想它。」
「这不是办法,那是逃避!」
「不是逃避,佛家说:一转瞬间有无数个刹那,每一刹那的世界都不同。也许到时候,情形也有新的变化,现在决定了,到时未必能用得上。因此,我认为还是到时再说的好,世界上没有走不完的路,总有个尽头,上天也一定有个安排的。」
这个在佛门中长大的小伙子,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似乎人间的忧愁、烦恼、与悲苦,都困扰不了他,一场风波才过,他立刻就是笑嘻嘻的了。
他的洒脱与豁达也影响了吴长胜与孙小琴,所以他们在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惊惶与困惑,就像是要进行一次兴奋而愉快的旅游。
在车子出发了没多久,后面就追上了三乘飞骑,马上的是哈吉泰,另外陪着两个骠悍的维吾尔青年。
马匹追上了车子后,哈吉泰很不高兴的责问道:「你们怎么可以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夏志昌笑着道:「你是要杀死我的人,我只有躲着你才对,走时干嘛要通知你!」
哈吉泰很生气的道:「哈吉泰说过的话,就像黄金一样的真实,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我说过要到西宁后才开始杀你,这一路上绝不会对你动手,难道你不相信。」
夏志昌道:「我相信,所以我才早点上路,让你早一点能够动手。」
哈吉泰道:「可是你应该通知我一声,好让我走在前面,替你挡住另外一些要杀你的人,使你能够活着到达西宁,你要知道这一路上想杀死你的人很多。」
夏志昌微笑道:「假如你想得到那笔赏金,不被人家捷足先得,你应该自己多留心一点,我为什么要通知你,死在你手中跟死在别人手中,有什么两样?」
哈吉泰道:「不一样,我是等你到了西宁,问明白你想知道的事情后才杀你,而且我是正大光明的向你挑战,在决斗中杀死你,别的人却没有那份耐心,更会不择任何手段下手,死在我的手中,总比死在别的人手中好吧!」
「嗯!不错,听起来是你有理,如果我非死不可的话,我的确愿意死在你手中。」
「那你就该跟我走在一起,不要单独上路!」
夏志昌道:「问题在我到了西宁后,也不想死!」
「那恐怕很不容易,哈吉泰已经决定要的东西,从来也不会落空的,一定能得到手。」
夏志昌微笑道:「这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
「你是什么想法呢?」
「我认为你要别的东西,或许不会落空,但是要我的头去换取赏金,恐怕会失望了,你要找我决斗,你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很可能死的是你自己。」
哈吉泰也笑笑道:「有很多事并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我也不想杀死你,但是,我非杀不可!」
夏志昌道:「我只是不想杀死你,但是为了要保护我自己不被杀,我会尽力与你一搏,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领你太多的情。」
「你不必领情,我并不是保护你,而是保护我自己的财产,你的头值十万两银子,我不能让人家拿了去!」
夏志昌道:「那你还是自己多留点心,钱财没有不劳而获的,而钱财又是人人所喜爱的,你若是想要这笔钱财,是你去跟紧它,而不能要它来跟紧你。」
哈吉泰一生气,拨转马头,拚命的鞭着马跑了,他的两个跟随也连忙策马追了上去。
他们的马很好,刹那间就跑得不见了影子。
夏志昌哈哈大笑,吴长胜忙催动骡子,快步的跟上。
夏志昌道:「老爹,我们不急,慢慢的走好了。」
吴长胜皱眉道:「夏少爷!他们的马快,这一冲下去已经很远了,骡走得慢了,又要害他们等我们。」
「让他等好了。」
吴长胜道:「夏少爷,昨天那三个家伙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的对头悬下重赏,这一路上有很多人等着要你的命。」
「我知道,那个哈吉泰就是其中一个。」
「哈吉泰虽然也想杀死你,但他多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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