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反正在下面总此你在树上舒服,你在上面窝不住的时候,总会下来的!」
哈吉泰道:「那好,我们就磨到天黑好了。」
那汉子道:「不必等到天黑,哈小王爷,最多再等半个钟头,你就插翅难飞了,我们来的时候,虽然没跟人打招呼,-去向是有人知道的,只要我们久久不回去,就会有人找过来,那时候,哈小王爷,可就热闹了!」
这一说倒是把哈吉泰说得怔住了,默然片刻才道:「你们这一身本事真不错,为什么要屈身为人做奴才呢?」
那汉子笑道:「哈小王爷,你别使用离间计了,那没用的,我们共有十二名兄弟,都在鹰王府当差,名义上我们是夏王爷的侍卫,但实际上却像他的兄弟手足一般。」
「不管怎么说,你们总是下人。」
那汉子一笑道:「凡是在八大王族辖区范围内,没人会把我们当下人看,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八大王公,除了夏王爷之外,还不如我们神气呢。」
「喔,夏维光倒是很抬举你们!」
「不错,我们是他亲手训练的,等于是他的门人弟子一般,还有不受器重的吗?」
「二位贵姓大名?」
「我叫夏七,他叫夏八。」
「你们也姓夏?」
「我们原来不姓夏,在进鹰王府前,我们都是流浪的孤儿,夏王爷把我们从街头收容回来,给我们吃好的、穿好的,亲自教我们练武,又花重金,聘请名师指点我们,更为我们娶了老婆成了家。」
「也买下了你们的命!」
「是的,只要夏王爷一句话,我们随时都可以为他而死,若不是他,我们在十五年前就饿死在街头了,我们的姓是夏王爷赐的,名字是依照年龄大小排的,这表示我们不但是夏王爷的弟子,也可以算是他的兄弟子侄,你想我们还会对他不忠心吗?」
哈吉泰一叹道:「夏维光倒是很会用人,二十年前,他干下那件阴谋后,大概知道将来会有人来找他麻烦,所以才网罗了你们这批死士。」
夏七一笑道:「其他的是是非非我们不管,我们这十二名弟兄,却是夏王爷最忠心的部属,谁要对夏王爷不利,我们就会跟谁拚命。」
夏八道:「所以,哈小王爷,你今天是死定了,除非你肯把夏志昌杀了!」
哈吉泰笑道:「你们想我会吗?」
夏八道:「你大概从夏维洛那儿听到了什么,但是还不能相信,所以要我们这儿印证一下。」
「是的,夏志昌的身世,我约略知道一点,我去找夏维洛,是想打听详细一点,他给了我二十万两银子,却要我保护夏志昌的安全。对他的用心,我一直在怀疑,经你们这一证实,倒是证明他的可靠了。」
夏七一笑道:「哈小王爷,你的闲事管得太多了一点,而且又喜欢说话,若是你装迷糊一点,我们还不会注意你,可是你偏要说出你跟夏志昌是结义兄弟。」
哈吉泰笑道:「我把你们引到这儿来,而且故意说了那些话,目的只是在证实一下夏维洛这个人的可靠性,现在总算已经得到了结果。」
夏七冷笑道:「那可是一个很不幸的结果,他被你证实了可靠,就是对王爷不可靠了,我们会放过一个对王爷不可靠的人吗?」
哈吉泰道:「夏老七,你的人不算笨,怎么脑筋却转不过来呢,我已经证实了夏维洛是忠于夏志昌的,又把他给的银票给你看过了,更说明了我跟夏志昌的关系,你想,我还会让你们去告诉夏维光吗?」
夏七与夏八的神色俱是一动,两人向四下看了一眼,夏八道:「哈小王爷是打算把我们放倒在这儿了?」
哈吉泰一笑道:「原来我倒是并不想这样子的,所以才问了很多话,看看你们是否有非替八王府卖命不可的理由,现在知道了你们对夏维光忠心不二,我也没有别的方法能够帮助你们了。」
人的名,树的影,哈吉泰的赫赫盛名,对他们的确是具有威胁性的,所以两个人对看了一眼。
夏七才道:「哈小王爷,你的意思我们是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你究竟用什么方法能把我们给放平下来,别说这儿有四支枪在对着你了,刚才就凭我们兄弟俩,也会把你吓得躲上树不敢下来!」
夏八更为尖刻地道:「是啊!我们只知道哈小王爷的外号叫天山鹃,却不知道还有个外号叫天山猴儿的,只有猴儿才窝在树上不下来。」
哈吉泰一点都不生气,仍是笑哈哈地道:「很好!你们尽管在口头上痛快就是了,趁这会儿有气的时候不妨多说几句,同头你们想说话也开不了口了。」
说完他居然悠闲地又跳上另一根横枝,夏七与夏八又是紧张,又不敢放松注意。
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阵后,忽然夏七回头向林外走去。
哈吉泰道:「你们怎么走了?」
夏七道:「没走!七爷在这儿等着你呢!」
哈吉泰道:「夏八呢?他往那儿去?」
夏七一笑道:「哈小王爷,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得有个人去报告王爷去。」
哈吉泰笑道:「假如他是打的这个主意,那可是打错了主意,叫他前去送死吧。」
夏八走得很慢,闻言停住了脚步。
夏七却叫道:「别听他的,快走,报告王爷去!」
哈吉泰在树上要追过去,夏七朝那四名枪兵喝道:「给我轰他下来,现在不要留活口了。」
那些枪兵立刻拔出了枪,朝树上发去。
这种枪枝头重,而且还是要灌火药、灌铁砂子才能再次发射,十分麻烦,威力也不大,在很多地方,都已经淘汰或是进了博物院了,只有在边陲地区,却仍然使用着,不过也由此可知,这些枪兵并不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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