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话!」
桑托道:「我是他们的小队长,当然是由我来代表开口说话了。」
夏七道:「很好!你是小队长,我就唯你是问,把杀死老八的凶手交出来!」
桑托道:「我没办法,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呢?」
「我是他们的小队长,自然是了解他们,八爷是头上中弹死的,用我们这种枪,他们打不了这么准。」
夏七忽又一震道:「桑托,我记得你是队里的神枪手,百发百中,每次的射击比赛,你都是第一名。」
桑托笑道:「是的,我们家世代都是鹰王府的侍卫,我从小就有机会练枪,这种手枪虽然老式,但是我用了十几二十年,自然比人家要准得多。」
「那么要一枪打中老八的额头,只有你有这本事了?」
「别的人碰巧也会蒙上的,但我只有偶尔才失手。」
「今天你没有失手吧?」
桑托一笑道:「七爷,你要我们射的是哈小王爷,我却打在八爷头上去了,怎么不算失手呢?」
夏七脸色大变,厉声叫道:「桑托!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
桑托道:「这很简单,我们是鹰王府的侍卫,自然要效忠主人,不像你们,是摄政王爷的私人武土,只对他一个人效忠。以前,摄政王摄理政务,我们效忠他,现在,小王爷已经长成了,我们就该效忠小王爷。」
夏七张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来,半天后,他看看另外三名枪兵道:「你们听见他的话了,他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因此只要你们把他擒下……」
那三个人一动都不动,桑托笑道:「七爷,你怎么还在做梦呢?想想你们平常对大家多刻薄,不是打就是骂,有好处,你们全占去了,倒楣的事却全推给我们,这个时候却指望他们为你拚命了。」
夏七道:「只要能擒下这叛徒,我保证会有重赏。」
桑托笑道:「重赏要来做什么?修一座黄金的坟墓,还是买一口黄金的棺材?」
夏七忙道:「你们别听他煽动,叛徒已经找出来了,自然不会再怪罪你们……」
桑托笑道:「七爷!你别忘了,还有哈小王爷在这儿,他为了保持志昌小王爷的秘密,绝不会放一个活口回去的,要想活命,只有立即向志昌小王爷表示效忠,因此,你要他们做什么,一定先得保住他们的性命。」
以那三名枪兵听桑托承认开枪打死夏八时的反应看来,显然的,他们并没有准备反叛鹰王府。
现在经过桑托的话后,终于有了决定。
有两名已经装好了子弹的枪兵,把枪举起,瞄准了夏七,这使得夏七脸色如土,脚步连连后退。
退不到五六步,一名枪兵已经开枪了,并没有打中,但枪弹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把他吓得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着第二枪也响了,这次是另一名枪兵发的枪,夏七的胸口上冒出了一朵血花。
夏七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些枪兵的手中。
这些平日他看来连下人都不如,粗手笨脚的土卫士们,居然能要了他的命,他到死都难以相信,也难以抑下胸中这口气,拚着最后的一点余力,他掷出了手中那柄淬毒短刃。
谁也不知道这濒死的一掷有多大的劲力,因为他的人已经倒了下去,胸前中弹,这是很明显的事实,使大家的戒心已松弛了,谁会想得到他又来这一手呢?
更有甚者,他的刀看来是掷向哈吉泰的,但是走到一半时,居然会斜斜折向,奔向了桑托。
对这突其而来的袭击,桑托-直了眼,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手上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支上了膛的短枪,出乎本能的,他举枪对着短刃扣下了枪机。
砰然声中,硝烟蓬起,以一颗铁丸,想去击落一支直刺而来的飞刀,那是太难了,再高明的神枪手也不行,因为飞行的短刀,从它的正面看法,只有此米粒还小的一个刀尖。
谁能击落空中飞行的蚊子呢?
桑托开了一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听见了叮然的一响。
那支匕首正端端正正地插在他脚前的地上,距离只有半尺。
桑托怔住了,几乎难以相信地看看自己的枪,枪口还在冒烟,证明子弹是射出去了。
难道真是枪弹把飞刀击落了?
不!这不可能,即使枪弹不偏不倚的恰好击中了飞刀,也不应该是这种现象。
他的手臂伸出去有两尺多,飞刀说什么也不可能插进他脚前半尺的地上。
这是怎么同事呢,桑托愕然不解,其他三个枪兵也诧然地望着他。
那只是桑托的感觉,实际上他们却是望着他的旁边,那儿站了一个人。
一个打扮穿着跟哈吉泰相同的人,人是从树梢上飞下来的,既轻巧、又快速地落在桑托身旁,手中也握着一把刀,轻轻地一格。
这就是那叮然一响的由来,因为这一格,才使得那支飞刀插进了地面,救下了桑托的一条命。
哈吉泰大笑道:「兄弟!好功夫,好准的手法,我正在想你怎么一直不出手呢!却想不到你来了这一手。」
这个时候,桑托也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不过他一看到这人手中拿着的飞刀,脸色又变了。
来人是夏志昌,他的手中各拿着一柄短刀,刀泛着蓝色,跟夏七、夏八所持的完全相同。
他认得这种刀,是所谓神鹰十二铁卫所持有的兵刃,摄政王特别重金聘了一个巧匠来,铸造了这十二把见血封喉的毒刃,给他十二名武士使用。
这个人手里也拿着这种刀,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