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溜出来的,可不能耽太久。」
两个人来到悬崖边上,一丈青道:「这儿下面就是那根树椿,你不清楚位置,还是绑了绳子下去吧!」
她弯腰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捞住一根绳子,直身却已不见了夏志昌。
一丈青实在很着急,悄悄的来,原是怕泄漏形迹,那知道在紧要开头上,夏志昌突然不见了,急得她正想拉开嗓子招呼的时候,底下却传来了夏志昌的声音:「王大姐,小弟已经下来了。」
一丈青这才吁了口气,放下绳子,也纵了下去,脚落在树根上时,看见夏志昌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树干为她落下来的重力一压,摇晃了起来,一丈青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去抓住他,叫道:「当心!」
夏志昌却稳当得很,只是不便负了对方的好意,让她抓住了手,笑道:「大姐,你放心,这上面宽得很,我不会掉下去的。」
一丈青却道:「我的少爷,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对这下面的情况不熟,怎么怔着就往下跳呢?要是一脚踏空了怎么办?」
夏志昌道:「不会的,我看准了才落脚的。」
「看准了?你能看见下面?」
「是的!不过才四丈左右吧,再深些我也能瞧得见,在塔拉尔宫中,我足足练了十年的目力!」
一丈青道:「那要有灯光才能看呀,黑漆漆的,目力再好也不济事的。」
「不然,大姐,这下面并不黑,多少总有点微光,那已经够清楚的了。」
「除非你有夜猫子一样的夜眼。」
「夜猫子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那是一种鸟,头长得像猫,专门在夜里出来飞动,捉小鸟、老鼠吃,叫的声音很难听,我们认为它是一种凶鸟,进了那一家,那一家就要倒楣。」
「哦!原来就是夜枭,俗称为猫头鹰,我小时候养过一对,现在还留在塔拉尔宫里。」
「什么,你养那玩意儿,可真有意思,你又不是武大郎。」
「武大郎,那不是武松的哥哥吗?跟猫头鹰有什么关系?」
「武大郎养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
这是一句俏皮话,大意是说鬼鬼祟祟的人,做不出正经事来,含有着骂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