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鹰王府,咱们这儿的江山却动不了半点。」
「你是木头做的脑袋,天香楼在西宁城里撑起的那点基业,要不是王爷在后头支持着,有这么舒服?」
「这话我不认帐,我们从没有打着王府的招牌招摇过,还不是好好的。」
「哼!难怪王爷对你们不放心,要我来监视着,你们的确是一批大混蛋,不让你们打出王府的招牌,是避免跟王爷直接的扯上关系。在暗中,要没有王府的后台,凭着天香楼这一块半堂子半酒馆的招牌,侍候别人还来不及,能吃得了谁?」
「可谁也不敢吃了咱们,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讲的是强盗理,这可不是你们当胡子的时候,也不是你们的地盘;这儿是省城,是青海的省城,而且这儿还多半是八王府的势力,八大王族的头儿鹰王府不吭气儿,别人才不便多事,要是王爷不掌鹰王府了,谁还理这个碴儿,不出三天,就能把天香楼给抄了。」
「笑话,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要是省府调来一个团的保安队呢,你是否也能把整个团给吃了?许武!斗狠要看对象。」
许武这才没话说了。
一丈青道:「查夏维洛,清内奸,有的是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王爷的江山保稳,干掉夏志昌。」
「把两个人质控制在手,不怕那夏志昌不来自投罗网,贾桂说过了,这两个人跟夏志昌的关系很密切。」
「密切个屁!夏志昌是孤身一人离开塔拉尔宫,那个吴老头儿跟姓孙的丫头,都是在路上搭上伙的,充其量只有一点道义交情罢了。」
「那也行了,据我们后来得到的消息,夏志昌那小于很重道义,孙小丫头失陷在积石崖,也跟哈吉泰两个人硬闯了去,火拚了铁狮刘球把人给救了出来。」
「不错!是有这码子事儿!我已经问过了。」
「王姑娘!你问的谁?」
「这个不必告诉你,我这个监督自然有我的路子。我现在要提醒你的是,夏志昌并不跟他们在一起,他已经到了西宁城,-只有哈吉泰一个人知道他在那儿,你抓住人质,只能把哈吉泰引来,再从哈吉泰口中,才能套出夏志昌的下落,经得起你慢慢的拖吗?」
许武似是词穷地道:「他不是来了吗?」
「那是我通知他的。」
「你去通知他的?」
「不错,据我所知,哈吉泰在夏维洛那儿,并没打听到什么消息,我只有辗转把天香楼的地方告诉他。」
「他来了就好,咱们再把他给圈住。」
「许武!我不愿说你们什么,你们去掳来两名人质都没什么,可是错在不该杀了一个哈萨克。」
「那是尤老大一时失手。」
「哈吉泰号称天山雕,是西南最难缠的一个人,他跟夏志昌本来没什么关系,最多是一点点交情而已,而且他的那一族常闹穷,咱们只要出钱,原可以打发的,可是你们杀了个人,那就难办了。」
「有什么难办的,虎落平阳不如犬,这儿不是大漠,可轮不到他神气。」
「好!这可是你说的,他把十几个人都带来了,回头你去对付。」
「我早知道他有十几个人,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进了这个圈子,管保有他受的。」
「哼!你把哈吉泰瞧得扁了,他那十几个人,个个都是生龙活虎般的好手,而且都有长枪。」
「长枪!他的人不都是空手吗?哈吉泰最讨厌别人用枪的。」
「那是哈吉泰,他有这个本事,他的族人没他那份本事,他也不反对他们用枪,以前他们是穷,买不起好枪械,这次在积石崖,并掉了刘球的精锐,每人都弄了支最新式的长枪程来福枪,你知道那种枪,连鹰王府也没几杆,现在杀过来了。」
许武道:「那也不在乎,咱们有管水联珠。」
一丈青冷笑道:「那是我保管的,我很清楚,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老货了,唬唬人还行,真到打起来,恐怕响不了几下子。」
「那怎么会呢,我问过操作它的小杭州,他说每隔几天就上油一次,机件灵活得很。」
「那顶个屁用,要打得响才行,就算机件好,子弹都长了铜绿,是否能用可难说,上个月我跟他去试枪,一条弹带上打响了九发,九十一发是没用的哑弹。」
许武一惊道:「这个混蛋,他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你不扒了他的皮,他敢告诉你?」
「那你也该告诉我一声呀!」
「我干吗要向你报告!是你来向我报告才对。你不说,我调查出来,只向王爷报告。」
许武这才急了道:「王姑娘,那要看什么事,像这种重要的事,你自然该向王爷报告一声,但同时也该知会我一声。才好设法补救。」
「这个不用你操心,王爷并不打算使用那玩意儿。」
「这……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在这个地方,也不适合使用那些玩意儿,王爷在这儿设立一个堂口是秘密的,不想闹得人人都知道,这儿究竟不是八大王族的辖地,中央还有个省政府在这儿,民家私藏军火,那个罪名可不轻。」
许武呆住了,这时却又有一个大汉跑过来道:「青姑娘,老板请你出去一趟,有位哈小王爷,带了十几个人找上门来。」
一丈青道:「他指名要找我吗?」
「这……倒没有,可是他指名要找院里最红的姑娘,那除了你还有谁。」
一丈青道:「我不去,他找的是姑娘,我虽然在院里挂名,可是只有我高兴时才应酬,今天我不高兴。」
那汉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许武也道:「王姑娘,你就去一下吧,好歹敷衍他一下。」
一丈青道:「你倒说得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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