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叶四爷不肯,他们就干了起来,叶四爷打死了胡三爷,可是他的手下又跟叶四爷拚得同归于尽。」
「鬼话连篇!」
「我知道这难以令人相信的。可是那么隐蔽的地牢,若不是菩萨显灵,我跟孙姑娘又怎么能出来呢?」
许武-了眼,不知道怎么才好,他明知这老头儿是连篇鬼话,但是他们既然出来了,那么胡老三跟叶老四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情势急转直下,使他有手足无措之感,眼前这老头儿装疯卖-,却绝不是外行,因为他的手指就搭在枪机上,只要一动,自己就会像个莲蓬似的满身是孔了。
伏在地上虽然不敢动,心理却在动念头,他只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抽空给这老头儿一枪。
但是吴长胜却道:「许二爷!你可招呼你那些弟兄,乖乖的放下枪站出来吧,孙姑娘跟我一起出来了,她的双枪被叶老四收去,也取了回来,正一肚子火呢!」
正说着,只听得砰砰两声枪响,两名汉子惨叫着滚趺出来,蹬了两下腿后不动了。
他们的位置正好是可以对机枪座所在发冷枪,大概他们正打算行动,却已被孙小琴先下手为强。
孙小琴藏身一棵树后,更绝的是她把一盏孔明灯给拉低了,使光线照到这边来,把那些枪手的位置都暴露了出来。
这盏灯本来是照向花坛那边,使哈吉泰的人无法行动的,现在局势全变,孙小琴在后,哈吉泰的人在前,那些枪手不待许武招呼,都自动地弃枪站了出来,许武差点没气破了肚子,但是他不能怪这些手下,他们的地位太不利了,捱下去只有送死。
许武还有一个希望,就是前面还有一部人手,他们若是暗中潜过来支援,就有一线转机可是接着而来的一阵竹哨声把他最后一线希望也幻灭了。那是规定的撤退信号,是到了紧急状况时才用的,听见了这种讯号,凡是能够撤退的,必须立即撤退,放下任何手头的任务。
因为这儿是西宁城,夏维光还不敢公然的设立太多的私人武装,天香楼还要替他办一些暗中的勾当,他更不能承认有关连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儿果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是难以推托。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有人落在别人的手中,只要不是明着留有证据,他尽可以一推六二五,赖个干净。
所以,他才下了那个规定,若有事故发生,第一重要的是人走,人走掉了,天香楼是处销金窟,任何人都可以来居留的,这里万一被找到什么违规的东西,就可以往客人身上推了。
万没想到在这个要命的开头,吹起了断命的信号,能够溜的人固然拔腿开溜了,那些不能溜的也都一个个拔腿悄悄地溜了。
他们被迫放下了武器,高举了双手站在一堆,却还没有被捆上,听见了撤退信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黑暗处滑了进去。
哈吉泰的那些弟兄因为未得指示,不敢开枪,孙小琴也只发了两枪,看见那些家伙并不理会,她不想多伤人,而且那些家伙只是人跑而已,并没有去拾地上的枪械,她也就不加追截了。
人一下子跑得干干净净,许武却不能跑,一来是他被吴老头儿的水联珠比住了,不管他的行动多快,他还是跑不过子弹的。
二则,那撤退的命令并不包括他们四大夫王在内的,任何事情,都必须要有人出来顶着,夏维光早就要求过他们在必要时出头顶下来。
现在似乎就到了那个时候了,他只有咬咬牙,站在那儿不动,孙小琴已从暗中冒出来道:「哈大哥!你可以过来了,谢谢你的搭救!」
哈吉泰微微一怔,但是没看见夏志昌现身,他听吴长胜那一篇胡说八道,就知道是夏志昌所为。
但是夏志昌此刻以不现身为妙,他也乐得打马虎眼儿了,哈哈一笑道:「那里!那里,孙姑娘受惊了,你们二位既然是我哈某的客人,我就有义务要负责你们的安全,只遗憾的是我援救来迟,二位受了委屈了。」
吴长胜也笑笑道:「我是个苦老头子,拳打脚踢,挨两下没什么,倒是孙姑娘,挨的那几鞭子不轻,这些畜生,对一个姑娘家也这么狠。」
孙小琴看看许武道:「没关系,六月的债,还得快,我很快就能收回来的。」
她慢慢朝许武走过来,许武沉声道:「孙小琴,你们现在是仗着人多势众,我许二爷认了,但是你若想侮辱许二爷,可是打错了主意,许二爷就是拚了这条命,也要跟你们拚到底。」
他到底是个成了名的江湖人,可以栽跟头,却不能丢人,所以他已经摆出一副拚命的姿态了。
哈吉泰上前一步道:「孙姑娘,由我来好了。」
他再跨前两步道:「许武,你曾经伤了我一个兄弟的性命,他们都认得是你下的手。」
许武一昂头道:「不错!可是这满地上,已是二三十条人命了,你又作何交代。」
「这些人都是死于乱枪之下,没什么好说。子弹离了枪口,谁也收不回来,谁碰上谁倒楣,但我那名弟兄可是活生生死在你手下的。」
「那是他自己找上来的,许某也没仗着家伙,是用空手劈中他的,技不如人,死而无怨。」
「这话也对,但那是你们欺上门来劫人,我的弟兄奉命守护,自然要尽他的职守。」
「那你该找个能干点的人守护。」
「许武!你以为自己练了几手铁沙掌,就自命不凡,认为是天下无敌了。」
许武赫赫一笑:「这话在廿年以前,还可以一说,现在却狗屁不值了,我的铁沙掌再厉害也没有用,你们这些人随便那一个一扣手指,就能要了我的命。」
「你放心,我如果要开枪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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