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必须要是一个百技俱通的全才,才能够担负起日后的责任,假如不是因为今年已是最后一年的期限,他还要留下我多学一些呢。」
吴长胜道:「够了!已经很够了,世上的学问是永远学不完的,而且你光是学还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懂得用,在一面做中一面学,才是最有用的学问。」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那块凸出的巨石下面,夏志昌拍了三下手,连续三次,上面咕噜噜的放下了一架大吊车,底部是一块大平板,很宽大,的确可以把一辆车子连同马匹一起吊上去,吊车上有根细绳子,夏志昌拉了三下,吊车就一直向上升去。
吴长胜道:「上面管吊车的人可靠吗?」
「可靠,他们都是我母亲从王府里带来的人。其中一个是金姆的儿子,对我绝对忠实的。」
吴长胜叹了口气道:「少爷!不是我在多心,我以为还是慎重一点的好,我知道王妃或许不会害你,但其他的人就难说了。」
「金姆如果有意要害我,她就不会叫我等着,早就去叫人来对付我了。」
「我知道金姆,她是王妃的乳母,一起陪嫁过来,自然没问题,可是别的人就难说了,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夏维光的心腹……。」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吊车突停,有七八支枪指着他们。
吴长胜向夏志昌看了一眼,嘴角牵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夏志昌却仍然信心十足的道:「这些人并不是先前管吊车的那两个,我不信他们会出卖我。」
一名脸容瘦削的汉子冷笑道:「不错,你们可别-枉老铁他们两个,他们可没去告密。」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说来可巧了,我们有人曾经看见金姆那老婆子在西宁城里出现,等我们来到这儿,居然又看见她,她居然说没出去过,这不是叫人怀疑吗?她是侍候王妃的多年老人,行动自由,王爷对她也十分客气,即使她去过城里也没关系,用不着瞒人的,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因为前面没见她上去,而她的儿子老铁,却又是在这儿管吊车升降的,要有问题,一定是在这儿。」
夏志昌道:「怎见得这儿一定有问题呢?」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正把吊车放了下来,这个时候,我们知道是不会用吊车接谁上来的,所以我们连问都不必问,每人给了他们一枪托子,然后就在这儿等着,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是个大丰收,小王爷,不久之前在天香楼里,看你使尽了威风,这下子你可神气不起来了,说,你们上这儿来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