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到现在,你苏老大一直很帮忙,我是不会杀你的,只是请你在这儿休息一下。」
吴长胜已经把四个受伤的家伙都绑好了,苏洛伸出手来道:「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绑上吧。」
吴长胜缴了他腰里的枪,把他的双手反剪了。叫他坐了下来,又要绑他的脚,忽然门口射进一道寒光,噗的一声,直入苏洛的咽喉,苏洛两眼一翻,身子向后倒下,四人都大吃一惊。
跟着一条人影窜进,正是一丈青。
吴长胜问道:「这飞刀是你发的?」
一丈青收回了飞刀点点头。
吴长胜道:「我们已经把他给制住了,何必要杀他呢?」
一丈青道:「他是知道我们上山来的,不宰了他,我们就无法活动。」
「把他绑好,堵住了嘴,还怕他张扬吗?」
一丈青道:「没用的,他练过缩骨功,能把全身的每一处关节都用功抖散,他曾经表现过一次,用铁链子把全身锁住,又关进地牢里,不到半炷香功夫,他已经脱出来了,这家伙以前是有名的蜘蛛飞贼。」
哈吉泰道:「难怪刚才他那么乖,自动伸手出来就缚,原来是早有脱身的把握,幸亏青姑娘知道底细,否则就惨了,我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带人跟上来。」
一丈青道:「那两个守吊车的也被我解决了,要去见王妃,就得趁快。」
「解决了,一点声音没有?」
一丈青道:「他们以为没有别人了,未免大意一点,所以我摸到了身边还不知道。」
「你杀了他们?」
「这倒没有,只是给他们每个人闻上一下安息香,可以让他们乖乖的躺上四个钟头。」
「安息香,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丈青从身边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就有一股浓香溢出,薰得人头发昏。
她把瓶口凑到四个绑好的人鼻子前,那四个人只不过闻了一下,就已晕了过去。
一丈青收回了瓶子道:「就是这个,这本来是下五门的玩意见,不登大雅之堂,但是用来对付这些畜生,倒是不错的。」
夏志昌道:「大姐,你怎么会用这个东西的?」
一丈青轻轻一叹道:「我在天香楼干的那种营生,虽说有后台,但是却不能太明目张胆,遇上一些强缠不休的客人,就给他来上一些这个,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夏志昌也只有叹了一口气道:「刚才若是对苏洛也使上一点,就不必杀他了。」
「没用的,他自己就是下五门出身,这种药怎么迷得倒他,何况,这还是他给我的配方。」
吴长胜道:「江湖上使用这种迷药的人,非奸即盗,劫财之外,还带劫色坏人名节,这姓苏既是那种出身,杀了他绝不为过,只是青姑娘,你……」
一丈青道:「侄女用此是取得义父同意,他老人家说,物无正邪,端视用者之心,用于正则正,用于邪则邪,侄女一向也不敢乱用。」
吴长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会乱用的,但是你若不小心,落入一个邪恶之徒的手中,岂不害人多了,这东西虽不厉害,却能使人迷失神智。」
一丈青道:「侄女知道,所以这药瓶侄女一直贴身携带,片刻不离,就是怕遗失而被人拾去,为非作歹。」
吴长胜点点头,转向夏志昌道:「少爷,那个苏洛既能配制这种下五门的邪恶药物,则他已有取死之道,就是青侄女不杀他,我老头子知道了也绝不放过他。因为这家伙绝不会像青姑娘那样,懂得谨慎使用的,所以对青姑娘杀死他的事,请你不要再责怪她了。」
夏志昌忙道:「老爹,我并没有怪青大姐呀!我也知道若非必要,她不会随便杀人的。」
「那少爷为什么还要一直在追说个不停,使得别人心中不安呢。」
夏志昌一震道:「我的话使大姐很不安吗?」
哈吉泰笑道:「兄弟!难道你自己毫无感觉吗?你的口气,就好像青姑娘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夏志昌道:「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够不伤人性命,就尽量的别造杀孽,这是我在塔拉尔宫里,老师父教我的道理。」
哈吉泰道:「他是出家人,讲究的是慈悲为怀,我在大漠上,却奉行的是另一种规条,我们主张除恶就是行善,杀死一个恶人,可以救活一百个善人,难道是我们老祖宗传下的教训错了吗?」
夏志昌道:「那自然也不错,佛家也有降魔之说,对于除恶即为行善之说,也很赞同的,只要是遇上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时,我也不会放过的。」
哈吉泰笑道:「那么刚才青姑娘杀了苏洛,这件事究竟对还是错呢?」
夏志昌忙道:「他既然有这么多的罪状该杀,青大姐杀对了人,自然是我错了。」
一丈青却道:「少爷也没错,因为少爷对他的为人还不清楚,所以对我的擅加处置,自然要不满意了。」
吴长胜道:「不!我认为少爷还是不对,你既然知道我们不是滥杀无度的人,就应该相信我们做的事,定然会有一个正确的原因与理由,就不该怀疑我们。以前我眼老范追随老王爷时就是如此的,他对我们绝对信任,我们做任何事,他都不加过问,有一回,我跟老范做了一件违背他命令的事,我们在事后去向他请罪,并准备提出说明时,老王爷却一摆手道:『不必说明了,你们一向都很尊重我的命令,这次必然有不得不违命的理由,我相信你们的判断与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就这么把事情带了过去,以后也没有再问起。」
夏志昌道:「这是应该的,先父对二位既已十分信任,自然就该对二位的一切行为全力支持。」
吴长胜道:「正因为老王爷对我们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