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志昌的母亲康雅妲王妃跟她的两名侍女,被夏维光狠心地绑了起来。
另外一个老妇人却在木榻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翻子连着另一个吊在榻上的竹筐。
那正是金姆,目中闪着凶光,望着他们。
夏志昌上来一看这景象也为之一怔道:「金姆!你在上面为什么不作声呢?」
金姆厉声道:「夏志昌!你别过来,你看到我手里的绳子了,我只要一松手,吊着的竹筐就会翻过来,里面的毒蛇就会掉出来,你的母亲跟两个侍女就难保性命了。」
夏三道:「刚才我们在底下也是你放的毒蛇?」
「不错!王爷吩咐过,有人打开楼板上来,就放下第一篓毒蛇,你们的命可真长,居然没咬死你们。」
夏三道:「那篓子里的毒蛇在昏迷中,一定要等一会儿才会苏醒,所以你这一篓子蛇可吓不倒人的。」
金姆厉声道:「这里面可没有那种藤子,蛇闭在里面,已经不耐烦了,你不妨看看,它们正在动呢!」
吊着的竹篓子果然在不住的晃动着,只是被盖子盖住,盖子上有一根横闩栓住,才没被掀开,横闩连着一根绳子,这根细绳又扣在金姆手中的粗绳上,粗绳则拉住篓子的一边,另一边却吊着一根铁棒。
只要金姆的手一松,铁棒的重量就会将竹篓扯得往下翻,盖子的横闩就会拉掉,盖子打开,毒蛇掉下来,跌在下面三个人身上。
这是个很简单而又极为精妙的装置,更由人力来控制,收发由心,万无一失。
夏三不敢再说下去,他知道这老婆子的脾气,如果再激她两句,她很可能就会松开手来证明的。
夏志昌道:「金姆!我们已经饶过你一次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金姆道:「为了我儿子,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儿子,为了你自己,我实在不懂,夏维光会给你们母子多大的好处。」
「他答应我的儿子做鹰王府的总管。」
「老铁!他是那块材料吗?」
「笑话!一样是人,为什么别人能做的事,我的儿子不能做,你们老是以为我是奴才,我的子孙也永远是奴才,要永远受你们的气。」
「金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是我母亲的奶妈。」
「不错!就为了这个我最不原谅她,她跟我的大儿子同年,我为了喂她奶,丢下我的大儿子给我的男人照应,他不会带孩子,让孩子生病死了。」
「那是你的丈夫没有尽到责任。」
「一个大男人,怎么懂得喂孩子吃奶。」
夏三忍不住道:「金姆!关于你的事,我听老铁说过,那可不能怪人,没有人强迫你去当奶妈,是你男人贪图优厚的报酬,硬要你来的,你所得到的报酬,可以请两个乳母来养你的儿子都有余,王妃家是因为你长得干净体面,才用重酬请你来养育王妃的。是你的男人不学好,把银子拿去狂嫖烂赌,自己既不照顾孩子,又舍不得去请个人来照顾,才把你的大儿子给折腾死了。」
金姆叫道:「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大儿子是为了她而死的,若没有她,我的儿子就不会死。」
夏三冷笑道:「假如没有王妃的娘家,你不但没有大儿子,也不会有老铁了,你的男人会把你卖去当婊子,活活把你折磨死。」
「小畜生,你胡说!」
「我才不胡说呢,这都是你那宝贝儿子老铁自己说的,他说你家男人穷极无聊,已经把你卖给人头贩子了,是王妃的哥哥又花银子把你买回来,让你好好照料王妃的,连你的小儿子也在王妃家抚养长大。」
「这不是恩惠,我一直是在做下人,连我儿子也是一样。」
「那也怪你儿子自己不学好,送他念书他不去,教他做事,他尽出漏子,从小到大,他没做一天的粗工,游手好闲混大的。」
「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做粗工?他有机会可从做得跟别人一样的好,他当了鹰王府的总管,自然就不一样了。」
夏志昌道:「夏维光是这样答应你的吗?」
「是的!他亲口答应我的。」
「他不会无条件答应你的,总要你替他做点什么?」
金姆道:「那当然,他要我杀死你。」
夏三道:「你不是在做梦吗?多少成了名的杀手都没能杀了小王爷,你又怎能?」
「哦……只是运气不好,刚才那篓毒蛇若是有一条咬中他一口,现在他已经断气了。」
夏志昌道:「没那么容易,这种毒蛇我见过多了,别说不容易咬到我,就是真咬中了,我也死不了。」
金姆神色转厉道:「你或许毒不死,但我的手一松,你的母亲就死定了。」
夏志昌一叹道:「那你想要怎么样?现在你杀死我的机会已经失去了,你儿子的总管也已经做不成了。」
金姆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看得起我儿子的。」
夏志昌道:「你是要我也答应让老铁做总管?」
金姆道:「我不存这个希望。」
「不错!我不像夏维光,我若答应了,就一定会实现,你儿子不是做总管的人才。」
金姆道:「我也不希罕叫我的儿子在你的手下做总管,你绝不会像王爷那样大方,那个穷总管有什么好干吗?」
夏志昌叹了口气:「你把利看得太重了。」
金姆道:「因为我一辈子都是过的穷日子,我穷怕了,所以我一定要舒舒服服过这后半辈子。」
夏三冷笑道:「你还有半辈子吗?」
金姆怒道:「我没有半辈子了,我这一辈子都是白活了,我只要过一天好日子,死也甘心的。」
夏志昌冷静地道:「你留在这儿,拿我母亲为威胁总有一个要求吧,你要什么?」
金姆道:「我要你写一张字据,亲笔的字据,说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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