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出境,事情就完了。你的零碎东西,我叫兰儿替你收拾一下,帮着她来找你就是了。”
云飘飘道:“对,小妹妹,你趁现在先溜了也好,如果再拖一下,说不定就会被王伦缀上了。在魏家祠堂一战,他对吕大侠一定恨透了,自然连你也不会放过。吕大侠还有海公子的身分掩护一下,你却不行……”
吕四海道:“说的也是,本来我也打算跟你分开来离京,免得引人注意,但又怕你江湖经验不足。现在有三位大姊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江雪雪听了心裹很高兴,但脸上却不便表示,只横了他一眼,道:“看你把我说的竟成了三岁的小孩子了。”
邢玉春笑道:“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上我们这位小姑奶奶,那就算他晦气了。她那一身零碎,那一样都是要命追魂的玩意儿,而且杀人不见一点血。”
江雪雪知道她是指自己所施的蛊而言,连忙道:“二姊,小妹虽然是金蛊门的传人,却不是金蛊门的弟子。”
邢玉春道:“这有什么差别呢?”
江雪雪道:“有。金蛊门的规律很严,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门下弟子不准离开苗疆,小妹不是门下弟子,所以可以离开,所以我绝不能使用蛊神。”
邢玉春笑道:“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但规律是死的,一旦被打破了,就不再有约束力了。”
江雪雪道:“可是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人违例。”
邢玉春道:“怎么没有?王伦就打破了规例。”
江雪雪一怔道:“王伦是金蛊门中的弟子吗?”
邢玉春道:“不管是不是,他所用的蛊毒是金蛊门的手法该不会错。我知道金蛊门这条规例是限制门下弟子仗技为害天下,所以才规定门徒不准离境。但有人违例在境外以蛊毒害人时,这条限制就会暂时失效,以便同门的人出境追索施蛊者,在清理门户之前,这条规例一直是没有约束力的。”
江雪雪一怔道:“对啊!如果不是二姊提醒,我倒忘了,我应该找到王伦,向他追索施蛊手法的来源,以清理门户,这是我的责任。”
邢玉春道:“王伦不会是金蛊门人,施蛊手法一定是得自间接的传授,因为他不会那么傻。入了金蛊门,就得受本命蛊神的控制,终身无法解脱。”
江雪雪道:“是的,所以我姑婆不要我入门。”
邢玉春道:“王伦也不会,他那人阴险奸刁,怎么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控制呢?我想这套手法一定是那个女弟子受了他的诱惑,而转授给他的。”
江雪雪道:“那我就有责任追索那个人。”
邢玉春道:“你既不是金蛊门人,暂时可以不去管这件事,但可以利用这个规例的空隙,施展你用蛊的手法。”
江雪雪道:“用来对付谁呢?我的蛊术是我姑婆亲授的,较之门中一般弟子都厉害,但施用的对象也有限制。”
邢玉春笑道:“用来对付陈辉祖该可以吧?”
云飘飘笑道:“二妹,你也太小题大作了。陈辉祖不过是个贪官而已,又不会武功,什么方法都能对付他。”
邢玉春道:“大姊,陈辉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他为人精明机警,身边经常有十几个好手护卫,即使他的姬妾侍婢,也有几个是硬底子,否则他如此贪暴不仁,不知有多少人想杀以除害,那能活到今天呢?”
云飘飘道:“你怎么知道的?”
邢玉春苦笑道:“我就曾经是其中之一,怎么会不知道呢?”
吕四海忙道:“大姊可知有那些人?”
邢玉春道:“那些人都不出名,但功夫却都不等闲。”
吕四海道:“这些人怎么会受他所用呢?”
邢玉春道:“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这些人对他都十分巴结,也十分忠心,虽然我们有五个人来,想要动他还是很不容易,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借重小妹妹的蛊术,让他乖乖的把财产献出来。本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金蛊门的限制很多,但王伦破了例,正好是个机会。”
江雪雪笑道:“二姊,你对金蛊门的事知道得很清楚,连这种秘密的规例你都知道了。”
邢玉春笑道:“我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就是靠着知道的事情多,才混到今天没有失手。我早就知道你是金蛊门掌门金花姥姥的侄孙女儿,我乔装进入梨香院,探听水晶如意是假的,我知道那玩意见绝不会藏在你那儿,主要的就是想从你那儿偷一颗解蛊的金丹,好摆脱王伦的控制。”
江雪雪道:“王伦所施的蛊还浅得很,用不解蛊金丹,只要一根祛蛊神针就够了。”
邢玉春道:“我从被王伦在身上下了蛊之后,才开始注意施蛊的事,费尽心力,只打听得这么多,那里会知道你们用蛊的秘密呢。但我认为对付陈辉祖,确是用蛊最省力,这老儿虽然贪财,却也怕死。”
吕四海道:“这些事我们等在路上再详作计较吧。金花姥姥的意思颇有意叫雪雪继承金蛊门中的衣钵,但是她自己并不愿意,因此能够不用,还是尽量避免。现在天也快亮了,你们先走一步吧。至迟在明天中午,我会追上你们。至于该走那条路,你们也不必操心,雪雪知道沿途如何找人连络,我不会脱了线。”
云飘飘道:“吕大侠,你们的人不少呀。”
吕四海道:“不多,这个组织是清初复社几个前辈志士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且多半是不会武功的文人,所以他们只能作些刺探消息和联络的工作。”
牛青儿忙道:“吕兄,我手下有近百个弟兄,倒全是学过功夫的,如果你要用人,可以全部交给你统制。”
吕四海道:“暂时用不着,我们的工作是越秘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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