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她送到老友杨公之处学剑。
刘奎呆了一呆道:“小妹,你干吗拦我?”
刘小莺冷笑道:“大哥,你欺负一个小孩子,算是什么英雄?还要动刀子杀人,可真是神气。”
刘奎脸上一红,他奉命去接刘小莺,杨青青也跟着来玩玩,他对这位世妹十分倾慕,一路上献足殷勤,青青对他却冷冰冰的,好容易知道她爱马,而自己那匹小玉龙也是百中选一的良驹,他心想用它一搏青睐的,谁知回来后发现马被张自新骑走了,他才发那么大的脾气。
一阵混闹,他也瞧见杨青青出来了,抖擞精神,想在玉人前大逞威风,结果反而丢了个大人,再被刘小莺一顿奚落,脸上更下不来了。
因此他怒声叫道:“我的事不要你管。”
刘小莺道:“我自然管不了你,可是你杀了人,就得打上人命官司,这儿是京师。”
刘奎见杨青青的脸上也现了鄙薄之色,益发羞愧难当,一横心叫道:“了不起给他抵命吧!”
刘小莺冷笑道:“值得吗?”
刘奎硬起头皮道:“保镖的全仗着一块招牌,如果不宰了这小子,今后还能混吗?”
刘小莺瞪了他一眼,抽身退后道:“那我就不管了,看你有没有种杀他。”
先前刘奎是在气头上,才不顾一切拉刀杀人,被刘小莺挡开后,他已经不想杀人了,只是面子上转不过来,才冒出那几句话,只希望刘小莺能劝他几句,就此收场,谁知刘小莺反挤了他一句,加i上杨青青投来冷冷的眼光,使他更难以下台。
一咬牙,举刀又要砍下去!
突然一声断喝:“住手,小奎,你疯了!”
刘金泰排开众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刘小莺首先投了过去,扑在怀中叫道:“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金泰无限思恋地抚着她的头道:“小莺,爹为了想见你,交了镖,不分日夜地赶了回来,你又长高了……”
刘小莺被抚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挣开了道:“爹!你来得正好,大哥要杀人!”
刘金泰看看地下的张自新,又看看刘奎,沉声道:“是怎么回:事?”
刘奎见了伯父低头不敢做声,镖局中的人上前把经过说了一遍。
刘金泰听完后,又瞪了刘奎一眼,首先把张自新推顺了气,让他站了起来,张自新刚想开口,刘金泰摆手道:“我全知道了,你等着,我会处置的,小奎,你给我跪下!”
刘奎一怔道:“大伯!这……”
刘金泰怒声喝道:“叫你跪下你就跪下,我教了你武功,不是叫你用来欺负小孩子的,你不但违了我的嘱咐,而且还想杀死一个不能抵抗的人,快跪下,否则我就杀了你,我们刘家没有这种暴徒!”
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刀把,双眼睁得滚圆,刘奎见他动了怒,不敢再倔强,抛开刀,乖乖地跪了下来。
刘金泰拾起地上的鞭子,交给张自新道:“我的侄子对不起你,我绝不偏袒,他打你几鞭你还他几鞭!”
张自新怔住了道:“老爷子!这是何必呢?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私骑刘爷的马!”
刘金泰沉声道:“不谈那些,反正是他先打了你,就必须让你给打回来。”
张自新自然不敢接鞭子,刘金泰沉下脸道:“我们刘家绝不容许欺人的事发生,你不打,我替你打!”
说完鞭落如雨,打得还真重,十几鞭子下去,刘奎已经跪不住了,倒在地上。
刘小莺扑上去,夺住他的鞭子叫道:“爸,不能再打了……”
刘金泰推开女儿,沉声问张自新道:“足了没有?”
张自新看得怔住了,连忙道:“足了!足了!”
刘金泰将鞭子一抛道:“好!刘家欠你的债已经还给你了,你去收拾一下,马上离开镖局吧!”
张自新一惊,跪了下来道:“老爷子!你要赶我走?”
刘金泰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道:“不是我赶你,是你自己要走的,记得以前我们是怎么说定的?”
张自新大急道:“老爷子!这不能怪我,如果刘爷打我,我说什么也不敢还手,因为他打李叔叔……”刘金泰道:“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们有言在先,你跟人打了架,就必须离开镖局!”
张自新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送来一个包裹道:“总镖头,这是李歪嘴叫我送给张自新的,他不来给总镖头辞行了!”
刘金泰一怔道:“他也走了?”
那人道:“是的,他打后门走了,什么东西都没带!”
刘金泰沉吟片刻才点头道:“他走了也好,我想他也不会再留下来了。”
说着把包裹打开,见里面是一包银子,约莫三百多两,以及两件新衣服,都是李歪嘴给张自新备下的,遂又包了起来,交给张自新道:“老李不在,镖局上下的人跟你都过不去,你还是走的好。”
张自新听说李歪嘴走了,眼圈一红,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刘金泰却将李歪嘴那头大公骡解下来;将包裹缚在骡背上,将辔绳交给张自新道:“这是老李的骡子,他不骑走,一定也送给你了,你都带了去吧!”
张自新接过绳子,看看刘金泰神情很坚决,知道再留下去绝无可能,天生的傲性也撑着他不屑求人,遂跪下磕了一个头,道:“老爷子,你一定不肯收留我,我只好走了,你对我的大恩……”
刘金泰淡淡地一摆手道:“我对你毫无恩惠,虽然我出钱替你安葬了姥姥,可是你做了一年的苦工,拿工钱一折算,等于是两清了!”
张自新道:“那不足抵债的!”
刘金泰笑笑道:“差不多了,因为一年来你的吃用都是老李私人掏的腰包,连工钱带伙食还有年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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