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抛,不知不觉间,也悟出一些门路。
刘奎第一鞭抽着了沙丽,稍微怔了一怔,张自新扑了过来,更没想到他有这种怪手法,又快力气又大,来不及施展拳脚,已经被抛倒在地下。
张自新知道他起来一定又会缠扰不休,趁着他还没有翻过身,冲上去又是拦腰一抱,举起来往地下一摔!
这下子更重,刘奎昨天的鞭伤未复,多少受点影响,突然又挨了两跤,一时闭住了气,无法动弹!
好在他武功的底子很着实,那只是一会儿工夫的事,很快地回过了气,在地下一摸靴腰,亮出了一柄匕首。
当镖师随身都带着武器,今天他是出来陪杨青青与刘小莺跑马的,刘家的成名武器大砍刀不便携带,靴筒里别一柄短匕首就足够了!
在杨青青面前是连挨了两跌,这是多丢人的事,杀心顿起,顺手就把匕首摸了出来!
张自新一见他亮出兵器,心里更急了,冲上去又是一脚,踢在刘奎的膀子上。
这要归功于他在镖局中的训练,刘金泰虽然没传他武功,可是每天叫他捡树叶,却大有深意,不知不觉间,养成他灵敏的身法与准确的判断。一树落叶,满天飘舞,要他在未着地前接住,这是很难的事,张自新仗着先天独异的禀赋居然慢慢地做到了。
这等于是给他打下了练武的基础,否则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样也无法在昨天一拳打得刘奎鼻子淌血!
因为刘奎的功夫在镖局中仅次于刘金泰,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流身手,岂会疏忽失手,栽在张自新的手下。
现在这一脚更见得功夫,未经思考,出于本能的发腿,不偏不倚,恰好踢中目标,刘奎刚想扬手弹起刺人,一脚踢在膀子上,招式是递不出去了,身手毕竟不凡,两个翻滚,匕首脱手飞出,对准张自新射去!
张自新幸好抢接树叶时练就得眼明手快,这一柄匕首来得虽急,他还能用手掌把它拨开,匕锋擦过掌缘,他感到一凉,心知已受了伤,急怒之下,扑上去又是一脚,这一脚是往下踏的,情急之际用力更强!
刘奎脱手掷刃后,心中略略后悔,因为这是用暗器伤人,究竟不算光明,张自新居然能用手拨开,又大出他意料,两个交拼,失神之下,行动慢了一点,张自新的脚已经踏下来了,连忙伸手一托,想把张自新反摔出去的!
只是他没料到张自新天生的神力,一托也没有经意,信手应变,没有用太大的劲,张自新的脚没托开,一股巨力反压下来,连手带掌,挤压在地上,坚硬的灰土被风吹日晒得很干,也很结实,一声脆响,一股剧痛彻心,使他昏了过去。
刘小莺刚好骑着她父亲的菊花青奔了过来,老远就看见刘奎追赶在张自新后面了,只苦于起步太慢,无法加以拦阻,拍马赶来原是想劝阻刘奎伤害张自新的,可是到了临近,见刘奎反被张自新打倒了,不禁大为诧异!
跳下马,赶到刘奎身边。
但见刘奎一只右手血肉糊腕,压碎的腕骨已刺透掌背,显然这只手是残废了,不禁怒道:
“你怎么下这种毒手?”
张自新也没想到会把刘奎伤成这样,被刘小莺一问,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倒是旁边的杨青青开口了道:“莺妹,这倒怪不得人家,实在是你这位哥哥太卑鄙,昨天的事本来就怪不得人,他又想用鞭子打人,而且还打了那个小女孩,人家赤手空拳摔了他两跤,他又想拔刀伤人。尤其不应该的是飞刀暗算人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哪里像个保镖的,简直是江湖无赖,弄残他一只手还是客气的,换了我,真想割下他的脑袋。”
刘小莺事实上也看见了,只是刘奎究竟是她的堂兄,而且还可能是她父亲的衣钵继承人,一下子变成残废,什么都完了,因此大急道:“青姊,你怎么还帮着别人呢?”
青青一瞪眼道:“我们杨家、你们刘家,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难道你要我昧着良心说话。”
刘小莺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了。
良久才又道:“我回去怎么跟爹说呢?”
杨青青冷笑道:“照实说,如果刘老伯偏心说他的侄子是对的,我马上就回汝州去,同时替我爹做主声明,咱们两家的交情一笔勾销。”
刘小莺急了道:“青姊,你何必说得这么严重呢?我爹也不是个不明是非的人。”
杨青青冷笑道:“刘老伯给我爹一封信,为你这位宝贝哥哥的爹求亲,我爹没直接答应,叫我自己考虑,所以我才跟着来观察他一下。”
刘小莺道:“爹问过我了,知道你对大哥不太满意,所以没有跟你再提。”
杨青青冷冷地道:“他好意思再提?我认为他替这样一个人来向我求婚,简直是侮辱我。”
刘小莺红着脸道:“爹也是想我们两家更亲近一点,事实上大哥以前很好的,这一次不知怎么……”
杨青青冷笑道:“刘老伯不知道,我爹倒是知道一点,你大哥武艺还没学好,娇气比谁都盛,狂妄自大,好像江湖就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刘小莺又低头不响了,良久才道:“那些话都不必说了,你帮我忙,把大哥送回去。”
杨青青摇头道:“我不干,他只伤了一只手,又没断了腿,自己不会走回去吗?”
刘小莺一赌气,弯腰想把刘奎扶起来。
谁知他早已醒了,推开刘小莺的手道:“小妹,不要你扶,我也不回去,你转告大伯,就说我没脸再见他老人家,白辜负了他一片栽培的心意与期望……”
说完又把脸转向张自新,却换了一副狠毒之色,厉声道:“小子!我以为你不会武功,才上了你的当,今天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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