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不够资格教你,刘金泰的确是有眼光的,他辛苦教出来的侄子还经不起你一摔,那几手功夫,教给你也是白费事。”
张自新连忙道:“话不是这样说,功夫还是功夫,我只是侥幸而已……”
哈回回笑道:“你是想到汝州去投师了?”
张自新道:“我想是这样想,因为杨公久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刘老爷子不肯收我,只有去投他了。”
哈回回道:“汝州侠用的剑,那完全是内家功夫,跟你的路子不同,教不了你什么的。”
张自新道:“可是我想学学招式,再用我自己的方法去练,总还是有用的。”
哈回回一笑道:“学武功看材料,那可马虎不得的,否则刘金泰为什么不自己教女儿,非要把她送到汝州跟杨公久去学剑术呢?你天生是练硬功的架子,刘金泰教你还行,杨公久的那一招对你毫无用处,而且你去了,他也不会收你。”
张自新道:“是他的女儿要我去的。”
哈回回笑道:“那是杨大小姐胡闹,你想想,杨公久与刘金泰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刘金泰赶你出来,杨公久收留你,不是存心给老朋友难看吗?”
张自新怔住了。
哈回回又道:“刘金泰虽然把你赶了出来,对你可不薄,即使你打伤了他的侄子,我相信他也不会怪你的。”
张自新道:“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的,昨天为了我,老爷子还打了刘奎一顿,叫他给我跪下道歉呢,今天的事,错更不在我……”
哈回回道:“这就是了,刘金泰是个明白事理的正人君子,你背了他投到杨公久的门下也不应该。”
张自新点点头道:“对,我不使杨公久为难,更不能叫刘老爷子下不了台,汝州决心不去了,可是明天我也得走,不再住在这儿。”
哈回回一怔道:“你要走,是谁得罪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