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
刘金泰究竟是保镖出身的,虽然丢脸的是他侄子,但跟他本人被击败是一样的丢人,因此他哈哈地道:“我这点本事还够资格替他解围?”
杨公久怕引起刘金泰更深的误会,忙也道:“杨家剑法也没有如此高明,他一定另有师承传授,而且比我们高明得多,因此我相信他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解围。”
两个老人一推托,张自新听得就光火了,大声说:“哈掌柜,不要求人,该杀该砍是我自己的事!”
杨青青也听得不入耳,沉声对杨公久道:“爹!您不管就别开口,刚才如果不是您叫他们住手,张兄弟也不会受人家的暗算,更不会受人威胁了!”
杨公久脸上一热,显得万分为难地道:“白少夫!你先把他放开,然后你们再斗好了。”
白少夫微笑道:“杨大侠的面子,我好意思不卖吗?不过长春剑派门下从不轻易放过一人的,只要他丢下剑认输,我也不想伤他性命,马上放开他!”
张自新怒叫道:“放屁!你靠着暗算把我制住了,又不是仗着真本事,凭什么要我认输?”
白少夫嘿嘿冷笑道:“杨大侠,这是他不给你面子,可怪不得我了!”
哈回回十分着急地叹道:“唉!小兄弟,认一次输有什么关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
张自新表现了他天性中的顽强叫道:“不行,我宁可让他杀了,也不弃剑认输!”
白少夫哈哈一笑道:“好!够硬的,如果你的脖子像你的话一样硬就好了。”
说着用了一劲,剑尖刺破了张自新的皮肤,有一缕鲜血流了稍来,在月光下看得十分清楚。
小沙丽发出一声怪叫,不顾性命地向前扑去,白少夫毫不在乎,等她扑近了,才飞起一脚朝她踢去。
在他以为这一脚必可将那小女孩踢个跟斗,谁知小沙丽抄出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脚头,猛力朝上一撤,把白少夫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不会讲话,却凭空手将名噪关外的剑派首领摔在地上,这给人震惊的程度远胜于张自新折败了刘奎。
白少夫起先也是太大意,才伸脚贸然去踢她。殊不知摔跤是回人的拿手特技,小沙丽是从小跟父亲学的,身手矫捷,力气也大,为了怕张自新被人杀死,更是奋不顾身,猛力施为。
白少夫是仰天摔下去的,后脑在地下撞了一下,幸好是泥土地,没有摔破脑袋,却已撞得昏沉沉,挺腰跳起来后,气红了眼,挺剑就朝小沙丽刺去。
他也是在急怒之下,出手就是狠招,恨不得一下子把小沙丽刺死。
小沙丽摔跤的功夫精湛,兵刃上却很平常,只是跟杨青青学了几手普通剑法,何况此刻赤拳空手,白少夫的剑招又快又狠,根本无法抵抗,幸好仗着身形灵活,躲过了第一招,而白少夫的第二剑,接着又来了。
杨青青急叫道:“喂!白少夫,你别欺负女孩子,她手中没有武器!”
白少夫杀红了眼,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仗剑拦腰横扫,想把小沙丽砍倒,小沙丽侥幸躲过了第一剑,只好眼睁睁地瞧着剑锋扫过来。
杨青青、杨公久、刘金泰,两枝剑与一柄刀,差不多是同时插上去为小沙丽解危。
刘金泰与杨公久经验老到,知道挡剑不如攻敌,一刀一剑,取的都是白少夫的要害,只有杨青青是出手挡架他的剑,照理说她是后出手,恐怕时间上慢了一步。
可是白少夫眼见三般兵器递到,只是怔了一怔,随即继续向小沙丽进逼,他了解得很清楚,刘金泰与杨公久都是逼他撤剑自保,并没有存心伤他,而不杀死小沙丽,他心中实在难消恶气
果然刘金泰、杨公久的刀剑递到他身边寸许处,招式已经用足,不过也幸亏他们使白少夫略一迟,出手较慢,杨青青的剑恰好及时递到,当的一声激响,解救了小沙丽腰斩之危。
只是杨青青腕力较弱,一招架开,手中的长剑也掌握不住,被击飞了出去。
白少夫虎吼了一声,像疯了一般,撩剑再砍,竟然以杨青青作为。
刘金泰与杨公久临战经验老到,手下拿捏分寸很准,吃亏也在这里,他们攻白少夫那一招很险,可是不存心伤人,刃锋只到他身前寸许处为止,在任何情形下,对方都应该回剑自救才是。
没想到白少夫会存心拼命,不加理会。
他们这一招用老了,无法再前进寸许以伤敌,抽手换招再攻,时间却已嫌迟,白少夫急攻杨青青的那一剑已抢先出了手。
杨青青丢了兵器,人也怔住了,像小沙丽一样,空着两只手,瞠目待毙。
连刘奎也急了,大声叫道:“白兄,手下留情!”
这一声等于白叫,白少夫杀红了眼,急于报一跌之辱,谁碍他的事,他就杀谁泄愤。眼看着剑锋即将触及杨青青的腰际,平空中寒光急闪,铮然震鸣,是张自新奋勇一剑下劈,替杨青青解了围。
当小沙丽濒危之际,张自新刚从危急中脱身,一时来不及施援,等他清醒出手时,小沙丽的危机已过,他这一剑原是为了救小沙丽而发的,动作慢了一步,恰好赶上替杨青青解危。
而且他恨透了白少夫的卑劣,一剑之后,跟着又是一剑,直削白少夫的左肩。
白少夫的腕力相当雄厚,先前一剑震飞了杨青青的兵器就可见其造诣,可是遇上了张自新,竟不知是着了什么邪,满身的力气都无从发挥了,两剑交触,张自新剑上如有万钧之力将他的剑直震垂地。
拼命掌握住,总算没让剑脱手。
可是虎口已经震破了,同时张自新的第二剑也劈到了。
尽管打得很激烈,他的方寸未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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