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李铁恨骄傲地道:“这不是大哥一人之力,我们兄弟三人都有那个构想,每个人把天下精妙的剑招,加以融会贯通,去芜存菁,然后交给大哥处理。
“固定的那六十四手剑法,实已是天下剑术之奥,只可惜我们自己各为成式所限,无法洞其精微,只有寄望在后人身上了。”
哈回回兴奋地一拍张自新的肩膀道:“老弟,听见了没有!浊世三神龙的毕生心力,都在那套剑法上,你好好地揣摩运用,天下第一剑手之尊就在掌握中。”
李铁恨道:“那要看他的天分与造化了。”
哈回回兴奋地笑道:“没问题,张老弟的天分不是我吹呀,千百年也难得有第二块相同的材料。”
李铁恨一皱眉头道:“哈老师,英雄都是从苦难与打磨中练出来的,所以我一见这孩子,就拼命地磨练,给他超越常人的折磨,就是想激励他,你这样捧他,恐怕会害了他。”
哈回回笑道:“没有的事,别的我都同意,就是你们的教育方法不敢苟同,将相无种,完全靠人力的培养。
我们回疆的少年,从小就把他捧成个英雄,所以他们都肯努力上进,雄心勃勃去争取他的荣誉。”
李铁恨道:“那样会养成他的骄纵。”
哈回回道:“不错,可是真正有天分的人自己会克制这份骄心,你们那种教育方式,只会把人磨成庸才,即使有天纵之资,失去了雄心与壮志,又能有多大出息呢?”
李铁恨不以为然道:“古来多少豪杰,哪一个不是在困苦中成长。”
哈回回笑道:“你们汉人比我们回人多出千万倍,就在教育方式。”
“我们鼓励庸才成英雄,你们却打击雄才成庸才,在你们这种错误的教育方式下,不知埋没有多少人才,有数的几个英雄豪杰,都是靠着自己奋发,脱颖而出,如果我们也用这种方式教育青年,恐怕早已亡族灭种了。”
李铁恨怔了一怔才道:“哈老师!你的理论也很有道理,我也承认我们是错了,自新!
这个问题由你自己去决定答案。”
张自新默不做声,一面听他们谈话,一面要注意台上的打斗,使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多作考虑。
这时台上已进行了五十余招,仍然是杨青青抢攻,无常坚守,没有回出一招!而台下观斗的人欢声雷动,全是替杨青青叫好的。
一则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再者也因为她是京师武林的代表,长春剑派连番得利,大家虽然胜负不关己,到底也觉面上无光。
白长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沉声道:“赛老弟,你不如下台去吧!长春剑派被人打得无法还手,还是从你这第一个开例的!”
也许是白长庚的话说得太严重,赛无常羞愧难当。
忽地手上一加紧,全力反架,“当”的一声,将杨青青左手的剑击得脱手飞去,趁机一剑反撩,横扫前脸。
杨青青身子已靠近台缘,见状往后一倒。
躲过那一剑急砍,却无法稳住身形,飘落台下,可是她右手的剑势是跟着上一剑而发的,横削颈项。
赛无常缩头躲开,但距离拉近,被剑刃扫过左颊,划了一道血痕,邱广超挥旗停战,却无法平定胜负。杨青青一剑脱手,又被人逼下了台,照理应该算输,可是赛无常脸上挂了彩,实在也不能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