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关心他,否则我就不会老远赶回来了。”
哈回回道:“可是您金口难开,一点指示都不给他。”
李铁恨道:“没有用,华大哥的剑法,只能靠自己,别人乱出主意,对他只有害处。”
哈回回道:“这个兄弟知道,可是张老弟从来也没有摸过剑,除了华老哥传授外,只学了半套杨家剑法,您总不能叫他靠着这点底子去跟一批高手对阵。”
李铁恨一叹道:“你不懂,华大哥这套剑法构思已久,却一直没有拿出来运用,因为我们都受了先前成式的约束,无法用本身的体验去融会它。
“张自新幸亏只学了半套杨家剑,如果学全了,其成就最多不过是跟杨青青不相上下,假使他想要更进一层,最好把那半套杨家剑法丢开,这套唯心绝剑,最理想的是完全由一个生手来学。”
哈回回一怔道:“那人怎么知道如何运用呢?”
李铁恨笑道:“到时候自然运用,根本不必操心,至于运用的程度,要看各人的禀赋,有多少天才,就发挥到多少威力,一丝也勉强不得。”
哈回回轻叹一声道:“华老哥想出这一套剑式,是冠古绝今。”
李铁恨骄傲地道:“这不是大哥一人之力,我们兄弟三人都有那个构想,每个人把天下精妙的剑招,加以融会贯通,去芜存菁,然后交给大哥处理。
“固定的那六十四手剑法,实已是天下剑术之奥,只可惜我们自己各为成式所限,无法洞其精微,只有寄望在后人身上了。”
哈回回兴奋地一拍张自新的肩膀道:“老弟,听见了没有!浊世三神龙的毕生心力,都在那套剑法上,你好好地揣摩运用,天下第一剑手之尊就在掌握中。”
李铁恨道:“那要看他的天分与造化了。”
哈回回兴奋地笑道:“没问题,张老弟的天分不是我吹呀,千百年也难得有第二块相同的材料。”
李铁恨一皱眉头道:“哈老师,英雄都是从苦难与打磨中练出来的,所以我一见这孩子,就拼命地磨练,给他超越常人的折磨,就是想激励他,你这样捧他,恐怕会害了他。”
哈回回笑道:“没有的事,别的我都同意,就是你们的教育方法不敢苟同,将相无种,完全靠人力的培养。
我们回疆的少年,从小就把他捧成个英雄,所以他们都肯努力上进,雄心勃勃去争取他的荣誉。”
李铁恨道:“那样会养成他的骄纵。”
哈回回道:“不错,可是真正有天分的人自己会克制这份骄心,你们那种教育方式,只会把人磨成庸才,即使有天纵之资,失去了雄心与壮志,又能有多大出息呢?”
李铁恨不以为然道:“古来多少豪杰,哪一个不是在困苦中成长。”
哈回回笑道:“你们汉人比我们回人多出千万倍,就在教育方式。”
“我们鼓励庸才成英雄,你们却打击雄才成庸才,在你们这种错误的教育方式下,不知埋没有多少人才,有数的几个英雄豪杰,都是靠着自己奋发,脱颖而出,如果我们也用这种方式教育青年,恐怕早已亡族灭种了。”
李铁恨怔了一怔才道:“哈老师!你的理论也很有道理,我也承认我们是错了,自新!
这个问题由你自己去决定答案。”
张自新默不做声,一面听他们谈话,一面要注意台上的打斗,使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多作考虑。
这时台上已进行了五十余招,仍然是杨青青抢攻,无常坚守,没有回出一招!而台下观斗的人欢声雷动,全是替杨青青叫好的。
一则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再者也因为她是京师武林的代表,长春剑派连番得利,大家虽然胜负不关己,到底也觉面上无光。
白长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沉声道:“赛老弟,你不如下台去吧!长春剑派被人打得无法还手,还是从你这第一个开例的!”
也许是白长庚的话说得太严重,赛无常羞愧难当。
忽地手上一加紧,全力反架,“当”的一声,将杨青青左手的剑击得脱手飞去,趁机一剑反撩,横扫前脸。
杨青青身子已靠近台缘,见状往后一倒。
躲过那一剑急砍,却无法稳住身形,飘落台下,可是她右手的剑势是跟着上一剑而发的,横削颈项。
赛无常缩头躲开,但距离拉近,被剑刃扫过左颊,划了一道血痕,邱广超挥旗停战,却无法平定胜负。杨青青一剑脱手,又被人逼下了台,照理应该算输,可是赛无常脸上挂了彩,实在也不能算胜。
哈回回道:“除非那个姓罗的别有所长,如以目前外形的状况而言双方必须要经一场激斗后才能定出胜负。”
上台的两个人各向仲裁人报名后,就分站在两边。
邱广超道:“贵两方的主持人所圈的比武项目都是兵器,二位有什么意见吗?”
罗北通道:“没有,敝人是长春剑派代表,自然是使用本门兵器。”
聂仲华却傲然道:“在下不属于哪一家,兵器亦非所长,但是对方是剑派中人,自然只好在兵器上比胜负了。”
白长庚微笑道:“聂兄如果觉比兵器吃亏,可以另外决定,敝派虽以剑为主,但其他功夫也勉强巴结。”
聂仲华冷冷地道:“这位罗老师在贵派担任何职?”
白长庚道:“罗教师父在兄弟手下是内坛护法。”
聂仲华哼了一声,道:“那还是比兵刃吧,如他的职位高一点,敝人还可以考虑一下更换项目。”
白长庚微笑道:“聂兄弟对长春剑派的情形可能不太了解。”
聂仲华道:“不必了,一个门派中的护法,敝人还不太陌生。”
白长庚道:“聂兄一定是还不相信兄弟的话,其实兄弟说的完全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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