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十分秘密,所以委屈义士了!”
张自新只想离开这所死囚狱,也不计较衣服的式样,匆匆穿上了,跟随邱广超出到外面,却连一个衙役都看不见,不禁诧然问道:“怎么公人们晚上都不当差?”
尤四在旁道:“外班的哥儿们巡街去了,内班的值夜人员也被本官派了别的工作,就是方便您的出来,至于那个秦二混,本来该在场的,可是他怕您老找他的麻烦,早就躲开了!”
张自新一笑道:“他那么怕事,何必又对犯人那么凶呢?”
尤四轻叹一声道:“从死囚牢往外放人,几十年来这是头一次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你老人家还能出来!”
说完又偷偷指了一下在前面的邱广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