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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异巧合(3/7)

只轻轻地碰了她一下……”

祁海棠沉声道:“你觉得还不趁心,非要把他砸得粉身碎骨才如意吗?”

张自新道:“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用劲,他怎么会死呢?说什么我也不相信。”

祁海棠用手一指道:“你自己过来看看,等你承认他死了之后,陇再来找你算账。”

张自新正要过去。

燕青忙喝道:“兄弟,不要过去,你碰一碰,就替人背黑锅了。”

张自新闻言止步。

燕青又道:“崆峒的阴掌在天下闻名,经过祁掌门人一摸,谁还能有命!”

祁海棠脸色一沉,问道:“你说什么?”

燕青道:“张兄弟与岑老前辈动手的情形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昆仑老前辈绝无死之理,如果真死了,祁掌门人心里比谁都明白。”

涤凡神尼忙道:“燕施主,这话不能乱说,祁掌门人没有杀死岑施主的理由。”

燕青冷笑道:“怎么没有,这正是嫁祸自新的机会。”

祁海棠的眼中射出凶光,盯着燕青道:“小辈,这是你说的,如果你说得不对,我就要你交待个明白。”

燕青深然道:“我们各执一词,好在尸体上可以找到证明,如果掌门人说得不对,又当如何呢?”

祁海棠大叫一声道:“我把脑袋割下给你。”

燕青道:“好,我说错了也输下脑袋,只怕掌门人到时又舍不得要耍赖了。”

祁海棠瞟了他一眼,冷笑不语。

燕青道:“请少林灵空上人做个见证,检查一下岑老前辈的遗体,究竟死在什么手法之下的!”

灵空闻言不禁踟蹰了。

燕青又道:“这件事只有上人才能明察秋毫,因为少林达摩易筋内经,对人体经脉构造注释最详细,也只有上人这种造诣才能不剖开内腑而检查出死因!”

灵空上人朝祁海棠看了一眼道:“掌门人钧示如何?”

方君兆不安地道:“师兄!您以堂堂一派之尊,与一个无名小辈对赌性命,似乎太自降身份了!”

燕青冷冷笑道:“他用暗算的手段杀死了人,还想把责任赖在别人身上,有什么身份可言的呢!”

祁海棠怒不可遏厉声道:“小子,你现在尽管乱说好了,等灵空大师检查结果宣布后,我不但要你的脑袋,而且还要找上华山,把老烈火的脑袋也摘下来。”

涤凡合十道:“掌门人这是何苦呢?”

祁海棠沉声道:“神尼,如果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作何措置,我以一派掌门之尊,受一个小辈如此侮辱,以后有何面目在武林立足!”

燕青冷笑道:“如果灵空上人检查结果是你下的手,你又舍不得自裁,那才是真的无颜立足呢!”

祁海棠怒叫道:“大师,快检查!”

灵空上人走到岑非的尸体前,蹲下身子,探手四处按摩了一遍,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站着。

祁海棠问道:“大师判断是什么?”

灵空想了半天才道:“岑施主是心脉断裂而死!”

祁海棠追问道:“就是这句话?”

灵空道:“老衲只知道这是死因!”

祁海棠道:“他是死在什么手法下?”

灵空摇头道:“老衲无由得知,除非要将岑施主的遗体剖开,才有决定心脉断裂的原因在哪里!”

燕青笑道:“那样对死者太残忍了吧!”

灵空道:“是的,而且岑施主是昆仑的人,老衲未得昆仑掌门人的同意,亦不敢对岑施主的遗体加以损坏!”

燕青道:“不必剖开遗体,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可以知道是谁下的手!”

祁海棠忙叫道:“你说!”

燕青问灵空道:“上人的确定死因是心脉断裂?”

灵空慎重地道:“心脉断裂老衲可以确定,却不敢说死因一定是此!”

燕青道:“心脉断裂,人还能活吗?”

灵空想想才道:“不能,心脉即命脉,脉断命绝。”

燕青道:“这就怪了,张兄弟只碰到岑老前辈的肩膀,那绝无法使心脉断裂,谁的手摸过岑老前辈的胸口,谁就是杀死他的凶手,这还用问吗?”

祁海棠脸色一变,因为他试探脉息,曾用手按过岑非的胸膛,因此他呆住了……

也正因为祁海棠的脸色迥异寻常,使人家都对他的看法有了误会,纷纷以怀疑的眼光去对着他。

方君兆突然冲过去,举起手中的剑刺向岑非的前胸,祁海棠的动作也很快,飞步赶前,也没有见他如何动作,却已夺下了方君兆手中的剑,跟着一挥,将方君兆的五枚手指削落下来然后掷剑厉叫道:“方师弟,你想干吗?”

方君兆的右手只剩一只秃腕,鲜血直流,可是他忍住疼痛,咬牙道:“岑老之死,小弟应负全责,因为小弟怀疑这几个人的来意不明,才暗示岑兄把他们留难的。”

祁海棠怒道:“不去说那些,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破坏岑老的遗体?”

方君兆顿了一顿道:“小弟认为掌门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而灵空上人检视遗体,就是对掌门人不信任,所以小弟甘冒一死,也不容此事的发生。”

祁海棠道:“检查是出自我的请求。”

方君兆道:“掌门人为表心迹,必须有此请求,而小弟为维护本门信誉,也必须阻止此事之发生。”

祁海棠哈哈地道:“你心中可真的是怕我下的毒手,而想替我掩饰?”

方君兆连忙道:“小弟怎敢存此心而不敬?”

祁海棠这才一笑道:“好!我相信你的诚意,也因为你平时是个言行拘谨的人,我才断你五枚手指,如果人是林师弟,我一定取你的性命。”

这句话说得大公无私,除了林龙感到难堪外,别人对他流露出一丝敬色。

祁海棠又厉声道:“这三个人我也觉得可疑,但我坚持要留住他们,谁也阻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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