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不过……”
灵虚上人道:“不过什么?”
张自新道:“不过我觉得各位都是名门正派,不应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掌门人如果肯将秘密相告,我立刻就走。”
灵虚上人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张自新倔强地道:“那我也只好坚持到底,请各位下山,揭开这个谜底。”
灵虚上人微怒道:“施主太过分了!”
张自新大声道:“是你们太过分了,如果这是你们五大门派之间的私事,我自然不能过问,可是照你们的态度看来,这个秘密并不属于你们五家私有,只是你们逞强把持,不准别人参与,我就不能服气,也觉不合理。”
松月真人眉头一耸道:“你对这个秘密知道多少?”
张自新道:“我一无所知。”
松月真人淡淡地笑道:“不对吧?施主如果一无所知,何以能断定这不是我们五大门派的私事?”
张自新想了一下道:“好吧!我说出来也不妨,听说几年前,我有个毛叔叔在这里被你们打伤,是燕大哥把他医好的,你们年年在此聚会半月……”
这话才出口,四家掌门人神色都变了。
朱梅厉声道:“毛叔叔是谁?”
张自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朱梅道:“我不信……”
张自新忙道:“是真的,我只叫他毛叔叔,直到遇见燕大哥,谈起来,我才知道他可能叫毛文水!”
朱梅沉声道:“是三头蛟毛文水吗?”
张自新道:“也许是吧!”
朱梅道:“你没见过他?”
张自新道:“因为我遇见毛叔叔时,并不知道他叫什么,碰见燕大哥后,谈起此事,他说的这个毛文水与毛叔叔形貌很相似。”
朱梅冷笑一声道:“三头蛟毛文水的长相奇特再奇特,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小子,你倒真会装,我一直还以为你无意闯来的,谁知你竟是毛文水遣来的……”
张自新大声道:“我不是毛叔叔遣来的,也不知道此地有什么秘密,直到在我发现你们鬼鬼祟祟的态度,我才决心弄个清楚!”
朱梅厉声大喝道:“好小子!老夫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了,你们三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燕青冷冷地一笑道:“朱掌门人把话说明白一点,为什么我们都不是好东西?我们犯了什么错?”
朱梅愤愤地道:“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乖乖放下武器,说出受了何人指使,前来窃探秘密的目的……”
他身旁的少女道:“师父,那还用问吗?那一定是受了毛文水的指使。”
燕青冷笑道:“你说这话太幼稚了,毛文水是天龙大侠生前的助手,武功高出我们三人许多,假如他在这儿都得不了便宜,还会派我们来送死吗?”
那少女叫道:“你们想暗中活动……”
燕青道:“五大门派高手云集,将此地布成禁地,能容人暗中活动吗?再说我们光明正大上山,并没偷偷摸摸的行动呀?”
那少女怒道:“不管你怎么强辩,反正你们认识毛文水,就是来路不正,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下去。”
叫着挺剑冲了过来。
张自新退后道:“我不跟女孩子动手……”
那少女道:“由不得你。”
张自新忙道:“杨大姐,交给你吧!”
杨青青道:“好!”
她振腕出剑,两人搭上手斗了起来,朱梅再度出剑,燕青知道张自新不是他的对手,抢着接下来。
张自新见杨青青斗那少女,仗着新学的唯心剑诀,应付有余。
燕青接斗朱梅却相当吃力,正要上前相助,武当的松月真人拉剑道:“张檀越,贫道接你几招!”
一剑划空而至,张自新只得举剑招架了。
此时,他知道多说空话已没用,专心一意地施展那套唯心剑法。
松木是武当的剑术名家,其造诣尤在掌门人松月真人之上,因为武当是武林的一大宗派,技击功夫内外兼修,而以内功心法见长。
掌门人精通各艺,但是无法专于一门,而同门的师兄弟之中,则每人专攻一技,成就自然高一点。
张自新对松木更为吃力。
幸好松木旨在逼他弃兵投降,没想伤他的性命,所以有好几次,张自新应付失当,使用的守势不足以抗拒对方的攻势时,也仅是有惊无险,空受一场虚惊而已。
再者他的悟力也相当强,第一次引上错误,第二次立刻就设法改善了。
松木和他交手了二十招后,两人竟渐渐地拉成平手了。
因为松木用的招式,到了第二次再有机会使用的时候,不但无法占先,反而会受到他的还击。
这种战法使松木很吃惊。而旁观的人更吃惊。
少林的灵虚、灵空二人与峨嵋的涤凡神尼加上武当的松月道长,竟然忘记自己的立场,替张自新叫好起来。
朱梅对燕青虽是占尽上风,可是燕青咬牙苦拼硬斗,朱梅要想一下子就将他击败,倒也不容易。
而且张自新与松木的动手情形也吸引了朱梅的一半注意力,使得燕青也得以喘口气,不如先前那般饱受压力了。
动手的三人之中,最先分出胜负的是杨青青与那少女。
杨青青打斗的经验很丰富,剑式与张自新同出一辙,只是各人应付的方法不同,使人难以察觉,不过在判断敌势上,杨青青高明一点。
那少女是朱梅的弟子,造诣火候较差,战来更为艰苦。
杨青青使的是双剑,一柄剑用的是唯心剑式,另一只手则使她最熟悉的杨家剑式,互为辅助,更显得凌厉,找到了一个机会后,右手剑突发,粘住了少女的剑,左手剑急削,斩下了一把秀发。
那少女失神惊惶,掌中剑没有握紧,被杨青青往外一搅一抛绞飞在空中,然后剑叶平拍击在少女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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