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防范他自己的后人,则又太过分了,我们是心甘情愿退让的,假如张少侠真听了我们的话,这条命送得太冤枉了!”
张自新这才高兴地道:“爷爷的举措是对的,如果我没有碎匣的胸襟,就不配做他的后人了!”
虽然他的年纪最轻,这番话出口,却使每个人对他肃然起敬。
燕青道:“我觉得这位老前辈处事还有不妥之处,如果张兄弟跟各位一起开启此匣,那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遭殃,如果还有别人在旁,还跟着遭殃。”
张自新一怔道:“说的是啊!刚才我还叫燕大哥跟杨大姐一起来看,我死了倒不打紧,害了他们我怎么安心。”
涤凡道:“天龙大侠的临终前才作了这个措施,心烦意乱,不会想得太多。”
杨青青道:“我看这字迹十分工整,天龙前辈作此书时,心境十分平静,把各种可能都想到了……”
燕青道:“万一出了那种问题,怎么办呢?”
灵虚上人道:“解药有五份,我们自然会有所措置的,也许天龙大侠对我们也有着一种考验呢!”
张自新道:“上人是说你们会匀出一份来?”
灵虚上人道:“这是件很秘密的事,参与的人不会太多,但是老衲敢担保天龙大侠绝不会叫我们牺牲一人去救他的后人,他一定有别的办法去解决这问题,不信打开来看看。”
于是他把属于少林的钢丸拿起,握在手中,默运劲力。
片刻后,摊开手掌,钢丸分做两片,然后笑道:“天龙大侠当真顾虑周到,这钢丸惟有敝门的须弥心功手法可启,老衲试了四种劲力,最后才弄对了!”
朱梅道:“这么说来,别人拿去也没用?”
灵虚上人道:“不错,这种心法惟有老衲一人得知,换了第二个人也没用,天龙大侠是怕我们偷懒,所以才想出这绝招。”
说着将钢丸中一张字条拿起来看一遍,含笑将字条吞人口。
张自新道:“里面没解药呀!”
灵虚上人笑道:“天龙大侠顾虑到会有别人在场,惟恐解药不够,而钢丸中容量有限,所以只写了一味药品,其余几位的钢丸中也是一味药品,五家合起来就是解药,这是个很好的方法,现在你总不会怪令祖处事不慎重了吧?”
张自新笑道:“我没想到这一着。”
朱梅与涤凡、松月三人,因为有了灵虚上人的启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经过别种试验,各自用独家手法,启开钢丸。
果然里面都是一张字条,没有解药。
他们看完之后,都将字条吞人口。
只剩下崆峒的那个钢丸,因为崆峒掌门人负气离去,无法开启。
燕青道:“天龙前辈可能没想到这一点,幸亏不用解药,否则大家都惨了!”
朱梅笑笑道:“没有关系,天龙大侠早就预料到有这一着,因此他也有了预防的指示和说明。”
张自新忙道:“什么指示?”
朱梅笑道:“令祖根本是吓唬人的,所谓毒粉之说,完全没那回事。”
张自新一怔道:“没毒粉?”
朱梅点头道:“这办法只是用来对付你一个人,与我们毫无关系!”
张自新道:“怎么对付我?”
朱梅道:“令祖只传了我们一招剑法,这招剑法对别人没有用,因为启盒之后,你如果存心不良,一定会逼迫我们交出解药,这样我们五个人联手起来,就可以将你制于死地了,如果你良心有愧,坐以待死,我们就告诉你实情,毒粉之说,只是吓吓你的。”
灵虚上人道:“因为张少侠心胸昭日月,老衲首先将字条吞人口中,这一招剑式也不会被别人得去了。”
朱梅道:“我们也是同样的情形,所以吞下字条,以示对老弟的信任,老弟可以完全放心了!”
燕青一笑道:“原来这位老先生是耍的这一套手法,可是如果得盒的不是张兄弟而是别人呢?”
朱梅道:“如果是我们五个人共得,则各自按天龙大侠指示,利用各家的五式精招,各练一套梅花阵式,以抗强敌,如果有一人暗藏奸心,想独占天龙秘籍,则先被毒粉之说吓住了,必会自食后果。”
张自新道:“这是怎么说呢?”
朱梅道:“毒是有的,不过是涂于钢丸之上,如果有人心怀不轨见到第一颗丸上的字,一定会吓得手心冒汗,急急想开另外三颗钢丸,就把毒染上了。”
张自新道:“万一手心不出汗呢?”
朱梅笑道:“不可能的。”
张自新道:“为什么不可能?”
朱梅道:“我们开启钢丸的手法都是独擅一门的,只有在心平气和的状况下,才能安然开启,否则一定会用劲,劲用大了,手心一定会出汗,天龙大侠把我们各家的虚实料得很准,所以他的安排也万无一失。”
张自新道:“这个办法到底不是最好的。”
涤凡道:“不错,可是也没什么不妥,主要是天龙秘籍,那是封藏在你所得的这颗钢丸之中,而这一颗钢丸,只有府上的天龙匕才能开启,别人如果得到了,即使不中毒,也是一场徒劳。”
张自新道:“什么叫天龙匕?”
涤凡一怔道:“天龙匕是一柄薄刃,长约三寸,天龙大侠有一手袖里藏丸的绝招,就是利用此匕发出,因为匕削铁如泥,则有许多妙用。”
张自新道:“我可没有这柄天龙匕。”
大家都是一怔。
朱梅忙道:“令祖母没有交给你吗?”
张自新道:“没有呀!姥姥被人杀死的,我回去的时候,她老人家已死了!”
朱梅失声道:“那她一定藏在什么地方,你找过没有?”
张自新道:“我家就是那么两间破屋子,姥姥死了之后,我就把屋子统统给烧了,什么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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