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敢伤你一根汗毛,我就替你割下他的脑袋!”
祁海棠果然挺剑上前,张自新也拔剑待敌,燕青一闪身拦在前面道:“兄弟!我来对付他吧!”
祁海棠怒喝道:“滚开,你凭什么跟我动手!”
燕青微笑道:“这个姓陈的家伙年纪比我还轻,你却把他当祖宗似的,我跟你交手还是看得起你!”
祁海棠愤不可遏,使剑径取燕青,燕青接住了,两人立刻展开厮拼,祁海棠的剑法造诣比燕青深厚得多,可是燕青很滑溜,知道技不如人,一出手就使出天龙二十五式中的后五式,那是五大门派未曾研破的五式。
燕青学得也不纯熟,可是跟张自新互相练习时,已经摸到了门径,再加上张自新也预知解法,习来更易,大概能发挥到四成威力。
祁海棠没想到对方一上手就是这些妙着,第一招就失了先机,连续四招急攻后,已经手足无措,好容易挡开了最后一招,燕青剑法突变,又回头从那五招攻起!
祁海棠再也没想到他会炒冷饭,剑下准备他另发新招的,一时措手不及,嗤的一声,袍襟被燕青削断了一截,如非退闪得快,差点就把两条腿报废了!
他以堂堂掌门之尊,居然败在一个后辈之手,又羞又怒,咬牙挺剑,正想上前拼命,陈扬却一闪身,飘到他身前,也不知怎么一伸手,将他的剑夺了过去,冷冷地道:“算了吧!
难怪五大门派将崆峒列在最后,你实在不行!”
祁海棠叫道:“这是天龙剑式,而且正是我没有见到的那五手!教祖原是请使者加以指示的啊!”
陈扬傲然一笑道:“现在我就破给你看!”
祁海棠满脸羞惭地退过一边,陈扬偏转脸来,朝燕青冷冷地道:“再来!看我把天龙剑式破得体无完肤!”
燕青微微一笑道:“那不算稀奇,你苦练十年,就是专攻那二十五手剑法,我学了还不到一天!”
陈扬冷笑道:“不到一天,你就能使全了,可见天龙剑式没什么好玩意儿?”
燕青道:“你别口中说得好听,天龙剑式在我手中自然不算什么,因为我是从张兄弟那儿偷学来的,最多只懂个皮毛,如果由张兄弟使出来,恐怕连你那个不敢见人的师父也讨不了好去!”
陈扬听得微微一怔道:“那臭小子有什么可神气的?”
燕青哈哈一笑道:“他新得天龙大侠的秘籍,学起任何东西,都会事半而功倍!”
陈扬冷笑道:“从天龙匕的发现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天的工夫,那小子能有多少长进?”
燕青道:“天龙大侠秘籍中完全是画龙点睛的功夫,并不须要时间,否则天龙大侠早就可以将秘籍相授给他的后人,何必要拖到你们出世的日子!”
陈扬怔了一怔,燕青又道:“何况张兄弟也不是一天之内就成就了的,他的基础是跟他祖母在不知不觉中奠下的,所以他正式开始练武,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多月,试问有谁能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一跃而成为绝顶高手!”
陈扬被他说得心中犹豫不定,顿了片刻才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始终不会相信的。”
燕青笑道:“我并不要你相信,事实上你口是心非,内心早已动摇了,你刚才叫祁海棠先动手,也是想试试张兄弟的深浅,我偏不叫你如意,而且我抢着先出手,倒过来是叫你先泄,等你通过我这一关后,张兄弟也摸清你的底子,两三招之内,就可以解决你了。”
陈扬脸上阴晴不定,沉思良久后才咬牙道:“没关系,教祖并没有指望我能胜过天龙后人的,我们龙虎麟凤四大弟子,各具一门专长,四个人加起来,也不过才抵得上教祖的六成本事,所以我的胜负,并不足影响大局!”
燕青微微一笑道:“你总算说出真话来了,原来你也只是一个试探者!”
陈扬怒道:“不错!可是要通过我这一关并不容易!”
燕青笑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你不足代表你师父,张兄弟也不会对你太认真的!”
说完转头对张自新道:“兄弟今天你宁可输给他,也别拿出全部功夫,免得给他们套了虚实去!”
陈扬冷笑道:“输给我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除非他能保住性命,才能留住他的功夫。”
燕青笑道:“天龙大侠早就为这一点安排好了,所以才叫张兄弟把天龙剑式分授给几个人,除非你那老鬼师父亲自前来一决,否则我们绝不让张兄弟轻易出手。”
陈扬挥剑急进,燕青挥剑急架,交手四五个回合,燕青果然不是敌手招呼一声,杨青青使双剑,也加入战圈,三枝剑同时进攻,也仅仅阻遏住陈扬的攻势而已,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又处在劣势。
不过杨青青使用唯心剑式的精招,在紧要关头,总是能给对方一点威胁,总算能勉强维持下去。
燕青在交手中不时使用天龙剑式进招,陈扬对破解这套剑式特有心得,不管哪一招,总是被他压了下去,频增危机,等到二十五式先后使尽,陈扬剑势突紧,首先将燕青的剑绞脱了手,回手一撩,直取杨青青。
杨青青连忙用双剑去格架,可是陈扬的剑式很奇特,居然由她双剑的空隙中突人,直指杨青青心窝,眼看她即将伤于剑下,张自新已如雷闪般的抢进来喝道:“住手!”
因为有了燕青那一番虚张声势的夸语,陈扬对张自新倒是颇为忌惮,闻喝后连忙撤剑退后一步,斜睨着张自新道:“你终于忍不住了。”
张自新握剑凝立道:“我限你立刻离开此地,回到你师父那儿,我自会去找他一决!”
陈扬冷笑道:“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交给我带走,否则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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