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在教,只吃牛肉,张自新则点了几样菜,沙丽似乎没有回到大漠的准备,也许弃了她的宗教信条,糊里糊涂,什么都吃,哈回回也不反对。
多日相处,小沙丽已从口头上辨别简单的谈话,咯咯浅笑,谁也不知道她是哑女。
吃喝得正在高兴头上,楼上又上来了一个年轻公子打扮的锦衣少年,坐在他们隔壁,还带着一个跟班,陪坐在下首。
那少年倒不起眼,那个跟班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却留了一嘴胡子,脸色晦暗,两眼却灼灼有神。
主仆二人上楼后,恣意谈笑,旁若无人,张自新无意中瞄了一眼,觉得十分脸熟,却想不起何处见过。
过了一会儿,那公子忽然道:“白福,你看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长得那么俊,怎么不开口说话?”
白福多半是那跟班的名字,闻言忙道:“天下只有哑巴才不会说话。”
那公子笑道:“你别胡说,她会笑,怎么会是哑巴,你看她笑得多美,说起话来一定很好听,白福,你能叫她开口说一句话,我就赏你一千两银子。”
白福笑道:“古人千金买一笑,要这么美如天仙的女孩子开口说话,那一千两银子太少了。”
那公子笑道:“那就增加十倍赏你一万两。”
因为他的口气很豪,引起四座注目,张自新早已按捺不住了,哈回回却用手按住他,以目示意,叫他忍耐。
白福站起来,朝沙丽一拱手道:“姑娘听见了,我公子出一万两银子,博你开口说句话,你行行好,随便开句尊口,让我发票小财吧。”
小沙丽听不懂他的话,因为他说话很客气,态度也很和气,遂展齿朝他笑了一笑。
白福又道:“姑娘,你光笑不成呀,开口说一句话,价值一万两,我到手以后,情愿将一半奉赠给姑娘添嫁妆如何?”
小沙丽仍是笑颜相对。
张自新则怒然而立道:“她不会说话,你给我滚开去。”
白福微微一笑道:“老弟,开口一万两,这种好事往哪儿去找,我们两个对分,大家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张自新更是生气,大声道:“我叫你滚开,谁稀罕你的臭银子。”
白福仍是嬉皮笑脸地道:“你不稀罕我稀罕,光棍不挡财路,我是跟这位姑娘商量,关你什么事?”
张自新气得要跳起来揍他。
小沙丽不知什么事,连忙哑哑做声,比手势向张自新询问。
白福却叹了一口气道:“我真是命苦,好容易碰上这么个发财的机会,偏偏遇上了一个哑美人。”
那公子也一叹道:“花虽不解语,无声胜有声,白福,你把她请过来陪我喝一杯,五千两就赚定了。”
张自新怒声道:“放屁!你们是什么东西!”
白福笑道:“我们有银子,过来谈交易,爱赚不赚,送上门的财不发就算了,何必骂人呢?其实,这是难得的机会,这个哑女孩,除了我家公子,换了别人,你把她卖了也不值一千两银子。”
张自新轻易不肯惹事,可是最瞧不起这种倚势欺人的奴才与轻薄的恶少,尤其忍不住别人对小沙丽侮辱,愤然下,出手就要打,可是立刻想到自己手太重,怕人家吃不消,临时改掌为抓,想把人提起来摔一跤,薄示惩戒就算了。
哪知道这个跟班身手轻巧灵活,身子一闪,不但躲开了他的一抓,反而用指头向张自新的眼睛上戳去。
张自新刚学的天龙拳式烂熟于胸,本能地一偏头,手臂抄上去,托住对方的肘拐,往上一掀。
格勒一声,白福的肩胛立刻被卸了下来,痛得一咧嘴,那公子飞速起身,手中的筷子疾射而至。
即笑道:“阁下好功夫,我这个跟班不过是随便说两句,阁下何必出手伤人呢?”
说着在白福的肩上一拍,居然将他的脱臼处拍上了,笑道:“你油腔滑调,自讨苦吃。”
张自新朝那公子怒道:“分明是你存心欺负人。”
那公子笑道:“我请那位姑娘喝杯酒,不算欺负她呀。”
张自新道:“放屁!我们凭什么要陪你喝酒。”
那公子笑道:“我是请那位姑娘,可没有请你,她又不是你的老婆,你吃的哪门子醋?”
张自新不善斗口,气得将手中接来的筷子掷了回去。
那公子伸指一弹道:“酒家,这双筷子太脏了,给我换一双来。
两枝乌木筷子被他一弹,居然转向平飞,呜呜两声插进两丈多远的墙壁上,没人寸许。
张自新怔了一怔,那公子也怔了一怔,张自新以为是那公子内功深厚,那公子却是同一心思,因为他只是借力使力,将筷子的方向拨转了深入墙中,还是张自新所发的劲道,他这些日子勤练内劲,由于早具基础,只是将内蕴的劲力引发出来而已,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有多少程度。
虽然张自新对这少年公子的内家劲力感到惊奇,却毫无怯意,指着那公子大声叫道:
“你趁早好好地给这姑娘道歉,否则我绝不饶你!”
那公子哈哈一笑道:“我就是缺教训,你有本事,我倒很欢迎你教训我一下!”
张自新大声道:“好!你以为练过几天功夫,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咱们到外面较量去,别搅了人家的买卖!”
一店家看见插在墙上的两枝筷子,知道这公子打扮的人是个武林高手,再看张自新身材轩昂,相貌堂堂,也不是个弱者,如果在酒店中打起来,吓跑了顾客事小,很可能连酒楼都会拆了,连忙过来拱手哀告道:“公子!小店是生意买卖人,担不起损失,有问题请您到外面去解决了吧?”
那公子将眼一翻道:“我叫你换一双筷子,你为什么还不换上来,这种样子还像是做生意吗?”
店家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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