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师的面子,进庄方便一点,现在看来,竟是一点都通融不得,只好凭本事闯一闯了!”
那道人冷笑一声,将他们带到后殿院中,也懒得多话,抽出剑来道:“碧云庄的规定,对进庄的朋友,都有五十两银子的程仪,四位是一起领去呢?还是分别领去?”
燕青笑笑道:“五十两银子就打发我们走,似乎太菲薄一点了,钱又不是阁下的,难道不能慷慨一点吗?”
那道人冷笑道:“这五十两银子并不好赚,必须在剑下走过十招才能领走,否则一文都得不到,还要自己贴钱疗伤养病!”
燕青故意一笑道:“怎么规矩又变了,以前不是上门的人,都有五十两程仪可领吗?”
道人冷笑道:“不错,最近才改的规矩,齐天教不是做好事赊贫的慈善堂,对那些寡廉鲜耻的江湖人,不能毫无限制地救济下去,所以已将标准定得高一点了!”
燕青一笑道:“这是应该的,否则每天来上千百个人,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就会把齐天教给吃空了!”
那道人怒道:“闲话少说,请阁下拔剑吧!”
燕青笑道:“敝人的剑出鞘,代价至少要五十两黄金才够,既然只有五十两银子,在下不能自降身价,只好空手来领取了!”
语毕欺身空手运招,那道人猝不及防,到底是正派门下,剑出手后,忽然想起对方是空手,不能以兵刃来占先,忙又临时撤招。
燕青身手何等快捷,就在他一发一收之际,手指轻刁,扣住了他的脉门,轻而易举地将剑夺了过来,然后笑道:“刚才我忘记问了,如果我空手一招取胜,该值得多少代价!”
那道人怔住了,既惊于燕青身手之佳,又惊于燕青功力之深,因为燕青一伸手就扣住了脉门,暗中劲力,使他毫无反抗地就把剑丢了,默然片刻才道:“阁下如此身手,进庄自无疑问,不过庄中高手如云,阁下去了也不见得能获重用,何必受人辖治呢?”
燕青微笑道:“我要进齐天教,岂会屈居人下,飞凤使者曾经答应我以高位重用,我还懒得受邀呢!”
那道人又是一怔,然后道:“原来阁下是飞凤使者邀来的,为什么不早说明,也免得小道多加冒犯了!”
他的口气虽变,神情仍很鄙薄,表示他的不齿。
燕青微笑道:“阁下弄错了,东门灵凤虽然邀过我,我并没有答应。”
那道人一怔道:“那阁下来干吗?”
燕青道:“求见令师。”
这时早有别的道土去告诉了松月真人,他也匆匆地赶了出来,见到他们,神情立时一怔,虽然他不认识杨公久,但三个年轻人却是他认识的,尤其是见到了张自新,更为吃惊,却不敢形之于色,连忙喝道:“一清,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什么事都自做主张。”
说完又朝燕青道:“小徒不识尊颜,致有冒犯,请各位别怪,到内室去坐下再谈吧!”
边说边使眼色,燕青却笑道:“真人不必费事,我们是前来拜庄的,为了怕给真人添麻烦才先来打个招呼,现在就请真人将我们的拜帖送上去。”
说着将三个早已写好的拜帖取出,一个是杨公久率女青青拜,别外是张自新与燕青单独拜。松月真人游目四顾,低声道:“这儿幸好是贫道门下,各位此来不是太冒险了吗?”
燕青笑道:“迟早总须一决,与其等他们派人前来暗算,倒不如明里来作个解决。”
松月真人轻叹了一声道:“燕少侠可能还不知道,齐天教中可是高手如云,绝非各位所能敌……”
燕青道:“我明白,此来非为求胜乃是求败,如叫强永猛安心一点,否则他一直对张兄弟有顾忌,说不定哪天暗中派人下了毒手,后果岂不更严重。”
松月真人又是一怔道:“强永猛曾经说过要公开击败天龙后人,大概不会那样做吧!”
燕青道:“那是绝对有把握取胜,才如此大方,假如他知道张兄弟的进境一日千里,提高了警觉,就会暗中下手了,我们考虑再三,觉得还是来一趟的好,让他知道张兄弟目前的状况他就安心了。”
松月真人想了一下问道:“张小侠目前的状况如何呢?”
燕青笑笑道:“张兄弟目前的情形颇佳,但比强永猛还差得远,照大概估计,五年之内不会超得过他。”
松月真人一愕道:“五年还超不过他?”
燕青笑道:“不错!可是张兄弟的进境很奇特,一天可比得上常人的一个月,如果不来一下,强永猛不断派人来试探,总会给他知道这个秘密的,那时他就不会让张兄弟安静练功了,所以我们要来一趟,使他目睹张兄弟的实力,叫他放心,至少在两三年内,他不至于对张兄弟担心,而张兄弟只要半年,就足可与他一争上下了!”
松月真人道:“张少侠不能躲起来,偷偷练上个半年吗?那时有了十足的把握不是更好的吗?”
燕青道:“躲起来谈何容易,齐天教耳目遍及天下,躲到哪儿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松月真人道:“那总会有办法的,比如说乘舟出海,找个人迹罕至的荒岛,等他个一年半载。
只要能消灭此一巨邪,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反正大家也没有好日子过呀!”
张自新道:“我却不能连累大家。”
燕青道:“张兄弟不是这种人,他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有一个人为他流血,所以我们只好来一趟,叫强永猛放宽心,争取半年的时间。”
松月真人道:“这太冒险了,也许连一天都争取不到。”
燕青道:“那只好认了,反正我们已有好几个计划来对付强永猛,并不全靠张兄弟,而张兄弟却是他惟一担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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