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它给凑全了,而且只用了这一招,就胜了你,可见天龙犬侠的剑阵绝非你所能破。”
强永猛不禁哑口无言。
因为整个剑阵虽然走了一百多招,只有小沙丽所配合的最后一招,才是天龙大侠所遗的原谱,偏偏强永猛就在这一招上落了败,而且这招式是他教给小沙丽的,这等于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乐和道:“教祖不过是无心之失,算不了什么,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照天龙原谱操演,教祖定然不会落败。”
朱梅道:“你想试试看吗?”
强永猛道:“试就试,如果再落败了,我立刻自绝!”
朱梅一笑道:“好!不过这一次,我们也不让你有慢慢琢磨的机会了,要试就由我们五个老的配合进去。”
说着朝刘小莺与杜月华道:“你们暂退出,由我跟李大侠递补,哈兄请接替令嫒,张自新接替杨小姐,燕青兄仍守原位,我们再操演一下这个剑阵。”
强永猛又是一怔,如果剑阵由这几人合手,他的确不敢轻试。
乐和道:“教祖不必担心,他们五个人的功力虽然强了一点,但崆峒部分的剑式他们都不知道。”
哈回回笑道:“本来是不知道的,那要感谢你们的大方,认为已经能把握剑阵之秘,将小女送了来跟我们聚面,我已经把你们告诉小女的崆峒剑式,费了一夜工夫练熟了,所以现在我们三老二少,足可把剑阵配合得天衣无缝。”
乐和又道:“可是两种剑阵的虚实教祖都已知道了,只要小心应付,绝对还是有把握胜过他们的。”
强永猛一时难决,纯阳子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他立刻点头道:“我知道,不过乐和不至于如此的,他只是一时没想透其中的利害而已。”
乐和连忙道:“教祖,兄弟剖析错了不成?这两种剑式兄弟在旁边研究过了,无论哪一种都有缺点……”
纯阳子冷笑道:“剑阵共有两种,这两种都难不倒教祖,可是对方将两种剑式配合使用起来,教祖造诣再高,恐怕一时也难以尽知,乐兄要教祖出去试阵是何用心呢?”
乐和先是一怔,继而怒声道:“纯阳兄可是认为兄弟有意要使教祖受窘于人?”
纯阳子轻笑一声,沉沉地道:“这五个可不比刚才,如果挨上了一剑,又岂仅是受窘于人而已。”
乐和神色大愤说道:“纯阳兄,我们一向是合作无间,想不到你竟然会怀疑到我对教祖的居心……”
纯阳子淡淡地道:“兄弟并无此意,倒是乐兄自己应该扪心自问,一再要教祖出阵是什么意思?”
乐和道:“那是我看了这五个人是虚张声势,他们根本就没有练过剑阵,而现在不练,将来倒可能会练,不乘这个机会消除一两个,必致后患无穷。”
朱梅等人闻言心中一震。
他们确实没有操演过剑阵,他自己本身可以出手,燕青是熟手,另外李铁恨与哈回回、张自新三个人则完全不知剑式。
刚才也是灵机一动,虚张声势一番,原是想吓吓强永猛的,没想到乐和竟会看破了,不过看五个人中除了张自新外,都是够老练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张自新虽然容易激动,这次却很沉着。
可是纯阳子微微一笑道:“乐兄真有这把握吗?”
乐和勃然怒道:“当然有了,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情愿下场一试剑阵。”
纯阳子笑道:“那是最好了。”
燕青会意道:“乐先生有意赐教,我们却无意奉陪,因为这个剑阵是专为对付强教祖而设的,我们不会在别人身上轻露虚实,给强教祖一个从容研究的机会。”
乐和手握铁笛,跳进场中叫道:“我找你们挑战。”
燕青道:“我们没兴趣。”
乐和握笛横点向朱梅道:“我偏偏要找你们,看你们是否真的有本事尽忍住不出手。”
朱梅横剑拨开铁笛,他又改攻向哈回回,张自新抡掌就对他的笛上劈去,乐和却是指东击西,铁笛突撤,向燕青攻去,出招极厉,强永猛连忙叫道:“乐兄,此子将要为我罗用,请乐兄手下留情。”
乐和的铁笛已经点到燕青的胸口,闻言怔了一怔。
燕青忽而手腕一翻,寒光急落,叮的一声将乐和的铁笛削成两段,原来他手中暗藏着昨天从那两个番僧处得来的匕首,出其不意,毁了乐和的利器。
乐和的铁笛制作极精,那柄匕首虽然斩钉削铁,平时也不可能伤损那铁笛的,因为乐和的外号叫铁笛仙,这枝笛上另有妙用,能发异音以摧敌,但使用时全仗内力贯注,化刚为柔,以抗利器。
刚才被强永猛一喊,为了怕燕青受伤,才撤去内劲,燕青即乘机下手,一下子便将它给毁了。
乐和神情大变,一挺断笛,就要跟燕青拼命,纯阳子见情势不佳,连忙叫道:“乐兄,教祖已经叫你停手了。”
乐和满脸激愤,回头对强永猛道:“教祖,这小子居然敢毁我的兵器,我与他势不两立,教祖如果一定要留他,我就无法在齐天教中待下去了。”
纯阳子沉声道:“乐兄,教祖对我们客气,是尊重我们,并不是怕我们,你怎么能用这种威胁的态度对教祖?”
这句话等于是火上加油,强永猛也觉得乐和咄咄逼人的态度,令自己太下不了台了,但还是隐忍住道:“乐和何必跟一个小伙子过不去呢!”
乐和不禁一怔道:“教祖是不让我再留在教中了?”
东门云娘突然出场道:“乐先生,你在教中有汗马功劳,跟教祖又是多年知己,为这一点小事反目,不是太没意思了吗!断笛给我,看看有无办法接上去。”
乐和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枝铁笛是一名巧匠按音律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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