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空手,就斗过浊世三神龙,今天就是你一个人,我还用得着兵器吗?”
祁海棠仗剑径刺,小沙丽忙上前招架。
哈回回却笑道:“沙丽!走开,如果强永猛下场,我们父女一起出手说得过去,对付这种家伙,你也插上来,不怕降低你的身份!”
小沙丽果然退了下来。
祁海棠满腔愤怒,一心只想把哈回回刺了个对穿,可是他的剑出手虽厉,却始终差上那么一点,无法伤及哈回回,心里暗暗吃惊。
白少夫道:“祁帮主,哈回回拳脚招式很精,尤擅腾跃躲挪之术,才敢用空手接战,你必须攻其所短才行!”
祁海棠走了十几招,一肚子火,怒声道:“说得倒容易,你自己为什么不下来试试?”
白少夫笑道:“你出招太稳重,自然不易得手,你是用兵器对空手,无须将门户守得这么严紧呀!”
祁海棠被他一言提醒,才觉得有道理,自己用剑成了习惯,而且节节失得,才养成了谨慎的态度。
可是现在并没有思考的必要呀!手下剑锋一转,直逼对方的前胸,自己的门户却敞开了,精神集中在攻击上。
哈回回手腕轻翻,居然贴在他的剑叶朝外一震,潜力深厚,祁海棠连剑都握不住了,正想撤步退后,哈回回另一手已抓住他的衣领,身子一扭,将他抛出去。
祁海棠究竟是一门之长,经验丰富,见自己使出了精招,反而被敌所乘,就知道今天遇上扎手人物了。
这个老回回的空手入白刃功夫,已臻化境,以招式而言,自己几乎已为敌所乘。
因此,他心头一转,想利用对方功力受损的缺点,突然发作,才能制住对方。
主意拿定后,他一跃而起,眼前人影飘晃,哈回回又按了过来,他又劈出一剑,势子虽急,却是急不成章,慌乱无底。
哈回回的手指转翻,居然贴着他的剑叶摸下来,顺势去扣他的脉门。
祁海棠心喜巧计得逞,当下一松手,把剑塞在回回的掌中,化解他的扣势,展出双掌连足全力,砰然急翻,齐击在哈回回胸口中,喝道:“去吧!”
用心巧,出手毒,的确是高人一等。
哈回回没有防到他这一着,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只是祁海棠所喝的那声去吧!却是走了样,哈回回身子站立不动,倒是他自己的双手像在厚铁板上,震痛彻骨。
连忙一扭腰,想撤退后跃,哪知身子才动,立刻又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原来,他的双掌贴在哈回回的胸膛上,竟像是有水粘住了,根本无法扯得脱,而且为他自己的拉扯之力,顿时断了腕间的关节。
双掌急拍,已经为对方的内劲反弹,震得关节松劲,用劲一扯,岂有不断之理,这脱骼之痛,尤甚于利丸刺心,所以他才忍不住叫起来。
哈回回是用内磁真气吸住了他的双掌,至时将劲力一收,祁海棠竟痛得弯下了腰,双掌软垂,痛得双脚乱跳。
哈回回笑道:“祁大掌门,你又不是我儿子,怎么也学老莱子彩衣娱亲,如此盛情,叫我如何敢当!”
老莱子是古时的名孝子,双亲高寿,但是百岁人瑞,他自己也上了七十多岁了,为博堂上之欢,故意穿了彩衣,学小孩子的模样,嬉跳娱亲,祁海棠这样乱跳乱挥手之状,倒十分地相似,因此大家一阵哄笑。
祁海棠听了差点没气昏过去,拼命忍着痛楚,向白少夫道:“白老弟,我的双手脱节了,快替我接上去。”
白少夫走上前去,按住他的双掌,刚要替他接上,他脸色忽变,突然提腿撩阴,猛踢出去,白少夫何等精灵,早看出他的眼神不对,拉着他的断掌一抖一扯,将他的身子扯一偏,那一腿踢了个空,痛倒在地。
白少夫冷笑道:“我好心为你接骨,你竟然对我暗下杀手,祁海棠,莫非你痛昏了,连敌我都不分。”
祁海棠在地上一跃而起,厉叫道:“臭王八蛋,安的什么心,你说哈回回的功力散失,我才用那个方法,可是人家不但没有散失功力,反而增强了几倍,这分明是你暗中与敌人勾结,存心排除异己,我自然不能饶你。”
花蝶影反手轻扬,又是两枚蝶须针抛出,祁海棠只吼出半声,细针贯脑而人,立刻倒地伸腿,寂然不动。
强永猛轻叱道:“花护法,你这是干什么?”
花蝶影道:“属下原在齐天教担任搜集敌情之职,哈回回功力散去应是事实,但不知又如何恢复了,这怪不得白总监,只怪属下对敌情搜闻失实。”
白少夫笑道:“这也怪不得花夫人,我们所得的敌情是三个月以前的,自从来到京师后,与齐天教耳目脱了节,自然难以知道最近的发展……”
强永猛道:“你又何必杀他呢?”
白少夫笑笑道:“教祖,花夫人措置极为得当,祁海棠心胸狭窄,最会投机,含恨反噬,最不可靠,以前他为了投机,才背离五大门派投向教祖。
以后他也可能为了别的原故而背离我们,倒不如杀了的好,本教今后用人应以忠心为主,像这种见利忘义之徒,还是及早剔除为妙。”
强永猛道:“这固然不错,但祁海棠已无能为力了,又何必取他的性命呢?这似乎太令人寒心了!”
花蝶影笑道:“教祖难道忘了,自从属下十二金钗在洛阳失手后,只剩一个七儿,教祖还着意运用崆峒门下,从头训练一批血滴子人员,祁海棠已把血滴子的制法与手法都学会了,所需人员必秘密调来京,此人心存不轨,就不能容他在世上。”
云中鹤闻言微感不悦道:“强大人,血滴子是大内专用利器,你怎么未经兄弟许可就擅自引用呢?”
强永猛笑道:“鹤老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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