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被他杀死,您跟各位前辈就可以免于他的毒手了。”
药师一叹道:“目前你是我们惟一的靠山,假如你不能成功,我们谁能逃得过强永猛的毒手呢?”
张自新道:“这倒不然,此刻他忙着把自己藏起来,无力去召集党羽,这是避开他监视的最好机会,所以我希望各位暂时分散,各自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如果我能成功,自然会传出消息,大家再出来聚首。
否则的话,就是我被他杀死了,各位就暂别露面,最好在暗中一面勤修武功,一面破坏他一统武林的图谋。”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哈回回轻声一叹道:“朱梅老谋深算,这是个进退兼顾的办法,只好听他的了,大家不妨跟兄弟一起退到回疆去,那地方黄沙千里,强永猛的势力再大,也无法深入,是最安全的去处。”
李铁恨也一叹道:“强永猛如果重组齐天教,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哈兄是否要从长计议一番?”
哈回回道:“那倒不必担心,回疆都是我的族人,而且占的地理险阻,强永猛如果有所行动,我们老早就可以得到讯息,而且在那里,外人不易混进来……”
药师道:“要退的话,回疆确是个好去处,只是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先拼损强永猛一半的体力,再让自新去对付他,现在反而变成叫自新去涉险保护我们了。”
张长杰道:“兄弟对各位的计划早有所知,但并不赞同。”
药师道:“这又为什么呢?”
张长杰道:“第一,是各位对强永猛的实力估计并不清楚;第二,是强永猛很狡猾,他绝不会与各位力拼的,今天是兄弟预先用谋,破坏了雪山双皓的血滴子,否则凭此二人的利器,各位也一定牺牲惨重,我们的实力并不足,不能轻易牺牲了。”
管翮翩道:“可是我们这边除了云老一个人受伤外,其余各人都安然无恙,倒是强永猛那边伤亡惨重,他的那些死党差不多全完了,连他本人也受了伤……”
张长杰一叹道:“管仙子怎么把敝人除外了,三个舍弟横尸脚前,难道这不能算是牺牲了吗?”
管翩翩歉然道:“那是我没注意,因为张大侠到后来才表明身份,我一时没有算进去,令弟之死,两位是白少夫突施暗袭,只有一位是被强永猛杀死的,如果我们合力而上,强永猛说不定已经伏诛了,我始终不赞成放过他。”
张自新道:“管前辈,强永猛的目的就是在等各位一起出手,而且他知道我一定在旁边埋伏,所以不肯施展全力,要留下大部分精神来对付我。
今天我虽然接下他一掌,到现在手还在发酸,因为我不敢让他知道,才把他吓退了,真要力拼下去,我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管翩翩道:“躲总不是办法,我仍然以为跟他再拼一下才是上策,此人不除,天下绝无宁日。”
张自新道:“天下的奸邪之徒不止强永猛一人,杀死了一个强永猛,很可能又有第二个、第三个强永猛出来了,而我们的力量却只有这一点,所以朱前辈才主张保全实力,为武林保存一分正义。”
管翩翩道:“正义在强永猛的压制下,永远也没有抬头的日子,何况你年纪还轻,来日方长,要拼也得让我们老的去拼,留下你们年轻人来伸张正义才是正途。”
张自新皱眉道:“管仙子,请您恕我无状,杀死强永猛人人有责,但要讲究拼的效果,说句放肆的话,如果我不行,各位一起去也没用。”
管翩翩道:“我不信,我知道你行,但是我们练了这么多年武功,合起来比不上你一个小孩子,那也未免太令人难以气平了,要不我们先试试?”
东门云娘忙道:“管妹,你怎么跟张少侠赌起气来了?”
管翩翩道:“我不是跟他赌气,他把我们说成一堆废物了,好像除了他,我们都一定会死在强永猛手中似的。”
张自新道:“管仙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管翩翩道:“那你什么意思?”
张自新道:“我对强永猛,也是死的成分多于生的可能。”
管翩翩道:“但是你认为我们不如你,这总没错吧?”
张自新红着脸道:“我也不知怎么说了,燕大哥,你为我解释一下好吗?我绝对没有轻慢各位前辈之意。”
燕青笑道:“张兄弟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管仙子也不是跟张兄弟赌气,她实在是爱惜张兄弟,不想叫你去硬拼,还是照原来的打算,由大家先拼损强永猛的体力,张兄弟再随后接上,机会就多了!”
管翩翩瞪他一眼道:“就是你聪明!”
燕青笑道:“仙子一向最爱护后辈的,怎么会跟张兄弟赌上气呢?不过现在的情形不同,我们原来的计划确有不妥之处。
还是朱掌门人看得远,找强永猛再次拼命,只有张兄弟一个人去比较适当,否则朱掌门人爱惜张兄弟之心比谁都切,怎会送他去死呢?”
管翩翩道:“这是怎么个说法呢?”
燕青从容地道:“以实力而言,张兄弟是比任何一位前辈都高,此其一也,再者张兄弟的武功得天独厚,是以特殊的方法造成的。
他的武功就仅止于本身,不可能再传给第二个人,而各位前辈的武功却出自苦练,只要找到个天赋良佳的传人,就可以造就很多高手,所以对付强永猛,目前只能说张兄弟独任艰巨,如果他失败了,则各位知道敌势太盛,以目前这点力量是不足应付的。
大家且珍重此身,将一身所学流传下来,十年八年后,我们的力量就可以提高到十倍百倍,那时就不怕什么齐天教了!”
张自新道:“对!朱前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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