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他的神志,使他只听得见一种声音,也只接受一种声音的命令,我揣摩一会儿,终于学会了你的发音……”
强永猛大叫道:“小子,算你厉害,可是你会后悔的。”
燕青笑道:“后悔是以后的事情,至少在今天,我能叫张兄弟不再成为你的工具,不受你的利用。”
强永猛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只要一句话,立刻可以杀了他,你可别逼我干这种事。”
燕青也瞪着强永猛,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但也不甘示弱,沉声道:“我宁可毁了他,也比受你的利用好。”
强永猛僵持了片刻,才转颜笑道:“燕青,毁了张自新我并不心痛,对你们可是一个大损失,我相信你还有意思要把他争取回去,我也不舍得轻易放弃这个好工具,因此我们暂时把他搁下来,回头再各显神通如何?”
燕青淡淡地道:“可以,反正我绝不让他再为你杀人。”
强永猛道:“那只有一个条件,你们负责解决这个普度佛,因为我不想出手,也不想拿我的人来冒险,所以才动用他,如果你们想保全他,就必须接受这个条件。”
燕青笑道:“没问题,藏边四佛挑战的对象是我们双方,不让你独任其事,这一场交给我们好了。”
药师忙道:“燕青,你干吗又要揽事?”
燕青苦笑了一声,摊摊手道:“师父,并不是弟子多事,强永猛经过几次失败的教训,已经聪明多了,从刚才他突然降了白少夫的举措看来,他已是步步站稳,不再独断独行了。
张兄弟是我们惟一的希望,我们能保全他一刻,就不能放弃机会,何况藏边四佛曾经对我们也下过战书……”
药师道:“可是他们现在只向齐天教挑战呀!”
燕青道:“强永猛只打算用张兄弟出场,如果张兄弟在正常的情形下,我倒不担心,现在他的状况,却不宜出战,这个普度佛可能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强永猛才推给我们,我们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强永猛大笑道:“不错,我推出张自新,也不敢说绝对有把握,但至少能拼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那对我毫无损失。
不过你们想保全他,我也不反对,留下他对我有一点小小的用处,因为苗天神死了后,我一直缺少个忠心耿耿的死士,张自新可以补上这缺。”
白少夫冷冷地笑道:“燕青也知道如何命令他了,教祖再用他,就要时刻担受着暗袭的危险。”
强永猛哈哈大笑道:“燕青是个懂得见风转舵的人,他之所以不肯为我所用,就是因为我节节失利,他对我没有信心,等今天之后,他就知道谁是世上最强的一个,自然会乐于为我所用,因此我倒是希望他能知道控制张自新的方法,将来对我的帮助更大一点。”
白少夫妒恨地道:“教祖还是没打消招降燕青之意。”
强永猛道:“本来我以为你能代替他了,后来看看还是不行,许多地方他比你强多了,即以控制张自新的方法而言,你在我身边多少日子,仍是摸不清门道。他才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就完全学去了。”
白少夫道:“那是属下对教祖的忠心,属下将大内那个精擅迷魂大法的术士带出来献给教主,为了避嫌,属下从不过问此事,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留心。”
强永猛笑道:“还有一点,他比你得人心,徐中行在下面就跟燕青商量,请燕青除掉你,可见他比你得人和。”
徐中行脸色大变。
强永猛笑笑道:“中行,你放心,你虽然乞援于燕青,却没有背叛我的意思,我不会怪你的,我将白少夫降贬在你之下,也是为安你的心,经过一次教训后,我已经知道如何御下之道,再不会用错人,使内部起摩擦了,将来花夫人的位子由燕青来担任,你们更可以合作无间,将本教好好地发展开来……”
徐中行躬身道:“教祖圣明,教祖圣明。”
强永猛一笑道:“我虽然使你委屈得乞援于外人,可见还不够圣明,但我绝不糊涂,莫谓隔墙无耳,本教任何人的行动都瞒不过我的,孰忠孰奸,我十分清楚,绝不会像从前一样,在身边埋着一批祸胎而不知了。”
徐中行居然打了个冷噤,不寒而栗,连白少夫也是脸无人色。
只有花蝶影道:“教祖有把握将燕青争取过来吗?”
强永猛笑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燕青对这番话置若罔闻,低声与药师商量如何应付巴尔赫勒的事,最后才商定由哈回回先出场一搏。
哈回回出场的态度很从容,稍一拱手道:“佛爷慈悲!”
巴尔赫勒微微颔首道:“哈老师不仅是回族首长,也是回疆第一勇士,大漠飞龙在二十多年前就名闻草原,今日相会,僧家颇感荣幸,不知何以赐教?”
哈回回笑笑道:“佛爷对我的底子摸得这么清楚,自然知道我会几套玩意儿,何必还要问呢?”
巴尔赫勒笑道:“很好,哈老师的摔跤别有心得,拳掌惊世,听说近来内家功夫也步入化境,僧家就在这三方面请教吧!这三者都是徒手,我们同时施为如何?”
哈回回淡淡道:“悉听尊便,但望佛爷手下容情。”
巴尔赫勒笑道:“哈老师别客气,回藏两地接邻而居,你我又都是一方领袖人物,印证所学,却不能伤和气,否则影响到两族的交谊,引发战端就没意思了。”
哈回回道:“佛爷所见极是,请。”
俩人又对施一礼,然后动手对搏。
一开始,俩人较量的是内功,发掌互击,掌与掌相接,有时寂然无声,有时轰然巨震,都是用暗劲在较高低。
结果发现实力不相上下,相互对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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