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后勤练“银河三式”,除了他觉得第三式较难外,第一第二式能得心应手,云山二日内,雪山四皓以此二招拒敌,等于将此二招的精要及变化完全授予了云天翼,只是他功力不足施展而已。
此时,他再展“银波谈谈起”一式,由守而攻,直逼红袍老者。
红袍老者只觉得四面银光闪烁。一股无形的劲气自云天翼手中长剑发出,逼得他只有回剑自保。
石浩甫目睹二人过招,他心中也不由暗暗吃惊,心想如果云天翼占上风,又怕他对自己的言语不肯信,到时……
他想着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
云天翼垂手提剑,回首望石浩甫。
石浩甫心中不由自主感到一动,他向白衣少年道:“闵帮主,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什么?”
闵子玉大笑道:“不错!我本来是为了断玉匕而来,但我现在不想得他了!”
石浩甫心中微震,他向左右望了望,计算实力自己诸人合手,再加上红帮主及飞泉堡之人,似有取胜把握,但……。
红袍老者似知石浩甫心事,他大笑道:“闵帮主何必为刚才之事计较呢?事过境迁,我们现在主要是为了云天翼,我们即使得了断玉匕也独立难支,必须还要合作!”他这一番话明是要闵子玉合作,实在是说给石浩甫听,告诉他不必害怕他将来企图独占。
闵子玉想喝一声道:“我闵子玉早说过了,我现在对断玉匕不想要了!”
石浩甫也知红袍老者的意思,他笑了笑,向云天翼道:“令师并不在我堡中!”
云天翼一惊,道:“什么?”
石浩甫笑了笑,再一次道:“云少侠,令师并不在敝堡,我一再挽留,令师终于离去,我为想云少侠来此,故妄言令师在敝堡!”
云天翼冷冷一笑,道:“石堡主可是要我身上的断玉匕?但是断玉匕并不在我这儿!”
石浩甫楞了楞,红袍老者大笑道:“这没关系,只要你在这儿,哪怕断玉匕不到?”
云天翼他左右扫了一眼,石浩甫以目示意,听餐面一批批青衣卫拥入厅中。
云天翼笑了笑,道:“石堡主必定也要留我了是吗?”
石浩甫大笑,道:“可不是吗?”
红袍老者知时机已到,他大笑一声,挺剑攻向云天翼。
金剑银鞭闵子玉目睹事势已发展至此,他大笑一声,身形扑攻向石浩甫。
石浩甫目光闪动,他向左右一望,杨广与诸卫也一齐撤下长剑,他左手紫色披风一抖,再展“飞泉卷雪十三式”攻向闵子玉。
闵子玉弃去手中断剑,以“鹰风十八掌”力战三人。
石浩甫以“飞泉卷雪十三式”威震江湖,手下自有他惊人的本领,三个江湖一流高手合围闵子玉,闵子玉鞭剑既断,立陷下风。
石浩甫大声道:“闵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闵帮主少年英豪,何必固执己见?”闵子玉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石燕在一旁呆立,不知如何是好。
云天翼以“银河三式”力战红袍老者,“银河三式”为旷世绝学,无名老尼以武林第一之尊尚且被困一日一夜,这一招式确是非同小可。
红袍老者以太乙剑法拒敌,以兵器之利仅得自保,但云天翼见闵子玉已陷入危境,心中不由暗暗为他担心。
武功一道志贵于专,他这一分心,红袍老者立即反攻,双方立拉平。
云天翼心中益急,展出银河三式中第二式,“淡连云影合”,一片白色光茫飞罩住红袍者者。
红袍老者立时被困,在云天翼剑圈中奋力抵挡。
云天翼收小剑圈,但仍忌红袍老者手中太乙剑锋利,不能放手急收。
身左传出石浩甫的大笑声,闵子玉面具已被击落,石浩甫道:“闵帮主,我今日最后一次邀你参加我们。”
闵子玉俊目怒光四射,他含怒道:“我闵子玉即使今日埋骨此地也不愿你心意得逞!”
云天翼见闵子玉已入危境,他大喝一声,身形急闪,长剑攻向石浩甫等人。
石浩甫等惧云天翼神勇,立被逼退。
红袍老者大喝一声,自后追至,举剑指向云天翼背心。
云天翼不得已、反手出剑刺红袍老者眉心,红袍老者大笑,太乙剑一挑,叮!的一声轻响,切断了云天翼右手长剑。
石浩甫见状喜,四人合围,围向闵子玉与云天翼二人。
石燕在一旁吓得面色惨白。
闵子玉失望地呆立着。
云天翼目光闪动,环视着四人,他心中内疚着,竟有一人陪他死,他不愿如此,他心中考虑着,是否该施出“残天缺地”这一招收合残局,他答应燃灯老人不再用,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