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死吗?”
而后冷笑道:“你开始怕死了吗?”
寒月所无名老尼如此问,正合她所需,正好将话题拖远,她笑了笑,道:“你以为是吗?”说着又冷冷一笑。
无名老尼见寒月居然如此神态,寒月在他身前从来没有以这付神态出现过,她养育了二十载,但竟将她养成一个不会笑的怪物,但如今只回至他父母身旁不至一月已成如此,她心中简直有些恨,道:“跟我在一起的人,没有怕死的,但是一离开我,就会怕了!”
跟无名老尼长大的人,见惯了比死更可怕的,寒月心中有数,她亲身见过许多被无名老尼搞得欲死不能的人。
寒月面上飘过一丝轻忽的笑容,道:“跟你在一起的人,不会觉得人世间尚有可以留恋的东西,但是,在别人那儿,任何人都会觉得人世间尚有很多东西可以留恋。”
无名老尼面色微变,道:“那么说来你对人生尚有留恋的是吗?但是我有办法叫你不留恋!”
寒月面色微变,她不知无名老尼将会用什么手段,无名老尼手段之毒辣,是司空见惯的。
她心念忽转,道:“我只怕你不会留恋了,云天翼的回天七绝式已练成,只怕你无法再留恋了。”
无名老尼记起了她先是问寒月,她正在追回寒月云天翼的下落,不想说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她冷哼道:“是吗,我还向你追向他的下落呢?他现在在哪里?”
寒月大笑道:“他吗?他早已进来了,现在就在你身后!”
无名老尼直觉的一楞,以云天翼的武功,若要进来而不被发现那是非常容易的,心中微微一寒。
寒月不声不响,身形如箭一般,自无名老尼身旁闪去。
无名老尼倏地觉得被骗,怒哼一声双掌横拍,直杀向寒月。
寒月娇叱一声,长剑一抖,一阵剑雨杀向无名老尼,无名老尼只好回掌先护身,寒月身形急闪,便欲先避开。
但她身形刚起,无名老尼大喝一声道:“寒月,你不要你父母了吗?”
寒月呆了呆,她本想先避身,再求营救司徒紫姑之法,她心知,无名老尼不会杀司徒紫姑的,要杀,她早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但她父母被掳,她也知情,不由急忙回首相顾。
王琼霞与江仲明站在一起,正看着她。
寒月心念忽动,此时留下有害无益,她身形一转,急欲离去,突闻王琼霞道:“月儿,不许走。”
寒月一呆,她这两次欲行又止,无名老尼早已挡住她的去路。
寒月看了王琼霞与江仲明一眼,目中已微感湿润,他们二人也一定被迫服药,而听命于无名老尼了。
她身形一直向后退,四人也一步步相逼,不一会已被逼得背靠墙壁,她只觉得突然之间她感到全身乏力,泪水欲夺眶而出。
无名老尼冷冷道:“你父母在此,看你该怎么样!”
王琼霞上前,道:“你怎么能对你阿姨这样,你简直越来越不象话了,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寒月目视王琼霞与江仲明,只见他们目光迟钝,面上表情呆板没有变化,她只感到泪水沿着面颊向下流。
无名老尼目中掠过一丝飘忽无定的光芒,十分得意的笑着,寒月对她,向来不表现喜怒哀乐。
她目光一瞥王琼霞,王琼霞上前一步,将一个纸包交给寒月道:“你把这包药快服下!”
寒月不由自主地接了过来,就欲服下。
突然她一眼望见无名老尼的眼光,她心中一醒,暗道:“此时自己怎么能服下这种药,那么云天翼在未遇到无名老尼时,定会死在她们手中!”想着,她抬头双目向四周一扫。
无名老尼见寒月如此,她冷然道:“你母亲的命令你敢不听吗?”
寒月在双目一扫之间,神智已是完全清醒,她此时那会再服,左手一挥,“九厘散”向无名老尼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