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而亡。”
高大爷大惊,说道:“有这种事?那要怎么办?”
高大爷脸上的吃惊之色,很明显的只是一种肌肉表演。事到如今,他会关心葛老的安危才怪。
公冶长懒得答腔,径自走去左天斗身边的一副空位上坐下,一名家丁立即为他送上酒杯碗筷。
左天斗道:‘噶老如今人在哪里?”
公冶长道:“我把他安顿在后院,暂时跟谷师父他们住在一起。”
左天斗道:“他能不能说出那是一颗什么样子的药丸?”
公冶长摇摇头道:“我没有问他。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纵然问也是白问。”
高大爷忽然转向席上的一名白发老者说道:“贾老能不能为我们那位葛老夫子,想想办法呢?”
这位白发老者,大概就是花十八说的草药郎中贾菩萨了。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道貌岸然的贾菩萨身上。
葛老的一条老命,能不能保得住,如今就要看这位贾菩萨如何表示了。
贾菩萨抹着胡子,缓缓说道:“药有缓,燥,浮,沉之分,补药,毒药,均不例外。三天后方始发作的毒药,显属缓、沉之剂,这类毒药虽不易解,但亦非无法可解,其症结端在能否辨别其类属及分量,若盲目抓药希冀化解,不惟无益,反而有害。”
他这番话一说了出来,人人为之肃然起敬。
这正应了一句俗语: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这位贾菩萨虽然出身卑微,但显然非一般不学无术的江湖郎中可比。
别的不说,单是这份典雅的吐属和气质,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了。
公冶长跟其他几名第一次见到这位贸菩萨的杀手一样,除了感觉惊奇之外,对葛老能否获救,顿时充满希望。
高大爷连忙接着道:“那么,依贾老之高见,要化解葛老夫子服的那颗药,应该如何着手?”
贾菩萨沉吟了片刻,忽然转向公冶长道:“这位是?”
高大爷代为介绍道:“这位便是老夫先前向贾老提过的公冶总管。”
贾菩萨点头噢了一声,然后望着公冶长道:“公冶总管适才怎么说?您说那位葛老夫子目前已陷入昏迷状态?”
公冶长微微欠了一下身子道:“前辈大概听错了,晚生刚才并没有说得如此严重。”
贾菩萨道:“哦?”
公冶长道:“晚生只是说他受了惊吓,不宜立即加以盘洁,所以先送去后院安顿,打算让他定定心神,再慢慢从长计议。”
贾菩萨点点头道:“这样也好,等我们喝完了酒,替他把过脉息,问清毒药的色泽形状,再筹对策尚不为迟。”
公冶长又欠了一下身子,恭恭敬敬地道:“是的,到时候全仗前辈费心。”
于是,家人敬酒上菜,大伙儿重新开怀畅饮。
直到目前为止,一切尚称顺利,事情似乎并不着想象中的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