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七星剑 > 第三十章 谗狼握五兔 香饵钓金鳌

第三十章 谗狼握五兔 香饵钓金鳌(2/6)

不知道,这全是别人安排好了的:就像耍猴戏一般,很多人都正在欣赏他的表演。

石库上面的刁斗里,有灯火一闪而灭。

这是一个安全信号。

它表示监视的敌人,已成功地为花十八引开。

驮着朱裕的关汉山,瞥及这一信号之后,立即疾步出门,从相反的方向,往黑暗中的镇尾奔去。

花十八不负公冶长重托,她今晚的这个角色,的确扮演得很成功。

只是,有一件事她和公冶长也许都没有想到。

她身后的这一头狼,诱上鱼钩之后,最后将如何甩脱?

现在,花十八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初,她曾问过公冶长,走出如意坊之后,她要溜去哪里?

公冶长的回答是:随便溜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将暗中窥伺的敌人引开就行。

当时贸然听起来,公冶长这话好像并没有说错。

不是吗?你目的是诱开敌人,将敌人引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她才忽然发觉,事情显然并不如公冶长说得那么轻松。

蜈蚣镇只有一条主街。

如意坊接近镇尾。

她一走出小巷子,没有任何选择,只有向镇头上走去。

这条主街虽然相当长,但总有走尽的时候;一旦走完了这条街,又怎么办?

长街两边,商店虽有数百家之多,虽然这些商店,她多半熟识,但是,以她一个女流之辈,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又能闯进哪一家去呢?

她进入哪一家,便等于害了哪一家。

即使她狠得起这副心肠,问题照样无法解决。她进入一家商店或住宅之后,身后的这头粮就会放她过去?

花十八愈向前走,心里愈是发慌。

因为她愈走离如意坊愈远,呼救的机会愈来愈少,危险也愈来愈大!

她没有回头向后张望过。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回头张望,她也不会发现什么。

但她肯定必然有人跟在身后。怎么办呢?

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目前惟一的办法,便是继续向前走。慢慢地走。

希望在走完这条长街之前,能想出一个万全的解厄之策。

羊肠巷过去了。

朝阳楼过去了。

大德布庄又过去了。

高远镖局和太平客栈也过去了。

啊,糟糕!

她的思路慢了一步,平白失去了一个自救的机会。她经过太平客栈时,为什么不进去找虎刀段春呢?

只要找到虎刀段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她见了虎刀段春之后,并不需向虎刀段春求救,只要说上几句不相干的话,一切就都太平了。

不!甚至连话也用不着说,只须走进虎刀段春房内,稍稍停立一会就行。

因为跟踪的金狼不会逼得太贴近,他不会听到她对虎刀段春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遥远监视,只能凭猜想去猜测她来会晤虎刀段春的目的。

虎刀段春也许会被她怪异的行动弄得一头雾水,但那不关她的事。虎刀段春不是普通人,这位杀手应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他自己。

她只要让跟踪的金狼,误以为她是个传信使者就行了。

然后,她相信,她再走出太平客栈,身后就不会有人跟踪。

对方将会把注意力移去虎刀段春身上。

经过这一番转折,虎刀段春的一举一动,才值得他们密切关注!

太平客栈已经走过了,重新回头,是不是还来得及?

花十八稍稍踌躇了一下,决定回头。

因为这是谁一的一个机会,长街已走完将近三分之二,这条长街上再没有第二个虎刀段春。

只可惜别人已不答应她这样做。

她身子还没有完全转过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突然搭上她的香肩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久仰花姑娘的大名,咱们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血观音胡八姑是个很懂得享受的女人。

这也许正是她虽已年近四十,看起来仍像一名花季少妇的原因之一。

她很少喝酒,也很少吃辛辣的东西。

她说过:只有少吃刺激性的食物,才能保持肌肤细致。

她穿的衣服很少。

她说:穿衣服愈少,就愈能保持血脉的流畅。

所以,她平时很少与外界接触,原因便是为了穿衣麻烦。

她也很少让男人接近她。

她说:将近四十岁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这段时期如果不知道节制,便会因放纵过度而变衰老。

但这并不是说她对男人已失去兴趣。

她说的只是节制。

节制的意思,就是不浮滥;不浮滥的意思,便是要有所选择。

兵在精而不在多。

因此,平常侍候她的男人,都是天狼会中,一些粗粗壮壮的小伙子。

这些小伙子每隔半个月,才有一次机会。

由于日常管理严格,这些小伙子谁也不敢另尝异味,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一旦挺戈上马,差不多人人都似渴骥奔泉,勇不可当。

胡八姑欢喜的就是这种男人。

除了这些之外,这位血观音还有一个保持年轻的要诀。

那便是每天按时推拿。

这是丑婢美美,和肥婢秀秀两个丫头的日课。

两婢推拿时,这位血观音经常都是不着一丝一缕。这段时间之内,这位血观音照例一律停止接见宾客以及会中弟子。

但今晚属例外。

烛光柔和,檀香氲氤。

胡八姑舒适地靠在一张凉竹逍遥椅上,她眼皮微微合闭,双肩随着丑婢美美的双手十指轻轻颤动着,似已进入浑然忘我之境。

她穿的是一件黑纱罩,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纱罩之内空无一物,比不着一丝一缕反为诱人。

这是她每天推拿的时间。

按照习惯,这段时间是不准闲人在场的,而今晚屋子里则坐满了一些神情骠悍,佩带着各式长短兵刃的劲装汉子。

天狼长老铁头雷公杨伟也在座。

一张皱皱的小纸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