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听说,您和您妻子之间有一定的矛盾?”
“是啊,工作上的矛盾,我不想她继续在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下去了。”曹浩林说:“那里实在太乱,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万一一个不小心染上毒瘾什么的,一辈子都毁了。可她不听,执意要继续上班。”
“就为了这事,我和她吵过好多次了。”
袁友冲紧跟着问:“动过手吗?”
“哪能啊,为了这点事就动手,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曹浩林撇撇嘴,有些不屑的说:“打女人的都是些窝囊废,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还不至于对她动手。”
听了这话,于辰二人脸色稍稍缓和。
曹浩林继续讲述:
“而且,我虽然不喜欢盈盈的工作,但她还是挺顾家的,基本一下班就回来了,即使有时候约朋友出去唱歌、吃烧烤什么的,也会给我电话,让我一块儿过去,我不去的话,她也会找借口推脱掉,所以我对她还是比较放心。”
“噢?”于辰奇怪的问道:“那十三号晚上,班盈盈一直没回家,您怎么也不过问?”
“她提前告诉我说,酒吧今晚被一名贵客给包了,可能要通宵营业,让我先睡着。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有土豪过生日或者别的什么,就会把酒吧给包下来,她作为调酒师也得一晚上都在,但这种情况第二天一般都会给她放假。”
“那您又为何玩游戏到深夜?据我们调查,您第二天还要上班的吧?”
“是啊。”曹浩林说:“但我习惯搂着盈盈睡了,她不在家,心里空落落的,干脆就玩会儿游戏,一直到凌晨,实在熬不动了才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