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性的衣服让我们误解他的身份及工作性质就够了,而如果想要栽赃嫁祸,那他偷衣服的行为目的性则会强的多。”
雷怀鲁挠挠头,说:“袁队,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该店员工有工作服失窃的情况,那咱们仔细摸排下他的人际关系,看看近期是否有与人结怨就可以了?”
“说对了一半。”袁友冲打了个响指,说:“穿这套衣服的两种动机,其实是包含关系,也就是说,就算凶手想祸水东引,但隐藏自己真实身份这一目的也是被蕴含其中的。”
“那么,我们调查的时候,就应该按方向大的这块查,一点点的过筛子。也就是说,我们得往‘凶手想要栽赃嫁祸’这个方向查,而且不能查某个个体,得将该店所有的员工的人际关系都查清楚。”
谷研东皱眉:“可这样一来,工作量实在太大了吧?而且,袁队,我没有怀疑你推理能力的意思,但你这套说法会不会太过想当然了点?”
“你说凶手栽赃嫁祸,但咱们只要一调监控,再去一家走访下员工,不就查明白了吗?而且,他想栽赃的话,怎么着也得给我们留下点指向性的线索吧?”
袁友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指向性线索?装着班盈盈尸块的编织袋底部的机油算不算?”
“这……”谷研东语噎。
“还有,你说监控。”袁友冲又说:“酒吧鱼龙混杂,光线条件很差,凶手未必能发现摄像头藏在哪儿,没考虑到这事也是正常的,毕竟凶手不可能面面俱到。”
“排除摄像头这一因素,你再想想,邋遢酒鬼与班盈盈发生矛盾,到班盈盈遇害之间,间隔了一个星期,这么长的时间,就算酒保、值班经理还记得这么个人,但还能详细的说出他的外貌特征吗?”
“显然不能,能大概记得他的身高身材,以及穿着衣服的特征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我们拿着这些特征,稍微一走访排查,很快便会锁定一家及它的员工,栽赃嫁祸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雷怀鲁附和,说:“我觉得袁队分析的对。但组长刚刚也说了,排查面有点大,咱们恐怕没有这个时间。”
“没辙,想要求稳妥,就只能用笨办法。而要提高笨办法的效率,那只好选择人海战术了,在支队内抽调警力吧。”袁友冲说:“咱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个被栽赃的员工。”
“因为,如果真的被我猜中了,凶手真想栽赃嫁祸的话,那么,他作案的指向性和目的性无疑极强。我想,他如果还打算继续作案,受害者可能就是栽赃对象,或者与栽赃对象有关。”
“看样子,袁队你是认定这个邋遢酒鬼与此案有关了?”谷研东皱眉,多年来的断案经验,让他养成了只相信证据的习惯。虽然袁友冲的智商与推理能力让他信服,但如此毫无根据的推理,让他始终觉得没底。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袁友冲摇摇头:“不,我说了,这是纯粹的推理,我没有任何证据,我姑且一说,你俩帮我分析指证。”
见他嘴皮子动了动,仿佛还要说什么,袁友冲立马摆摆手打断,说:“老谷,你是不是忘记了,凶手这会儿还隐藏于黑暗当中,正物色着下一个受害者呢!”
“你以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捉拿凶犯吗?错了,大错特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避免惨案再次发生。所以,现在不是让证据说话的时候,而是将每一个具备作案嫌疑的人都标记起来,盯好他,同时保护好每一名潜在的受害者,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