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生意做成,一般酒托抽掉大头,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不等,毕竟她们有时候还得出卖色相,而班盈盈则抽成五分之一,剩下的,酒吧经理和两个酒保平分。这个生意,能给他们每人每月带来近万乃至数万元的进账。”
“齐新立这个人,酒保有印象,他曾经也被讹诈过,巧合的是,讹诈他的酒托正是邱月菲,按照邱月菲的话说,这种似熟非熟的人容易取得信任,讹诈起来也不用手软。”
“那一次,他一共喝了十杯鸡尾酒,一杯三百,共计三千,等要结账的时候一问价格,就不乐意了,但最后还是在酒保的威慑下不甘心的付了款,拂袖而去,还扬言要找回场子,要班盈盈、邱月菲和酒保好看。”
“嘿我去,老谷你踏马抢我肉!你不地道嘿你!”
于辰放下筷子,说:“这么说来,这个齐新立,同时和两名受害者都有矛盾,再结合他说谎,的确很可疑了。”
这时,一名年轻刑警说:“按照元队的吩咐,我们监听了齐新立的手机,但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不过,他家似乎有一台电脑,想与他人联系的话,未必只能通过手机,虚拟拨号也是可以的。”
“我们已经锁定了他家宽带的ip地址,但此时对方已关机,在此之前是否与外界联系暂时未知。”
“哦对了,差点忘了,邱月菲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用虚拟号段打的,查不到什么东西。”
第26章 病毒
又一名刑警接话:“我们与齐新立和齐晨生老家,黎丰市汲水县公安分局取得联络,据乡派出所称,齐晨生确实孑然一身,但并没有盖什么房子,据他们所知,齐晨生也没有和齐新立借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