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的话,那绝对不会将和一个外人碰面接头的地点选在南湖,至少也得隔个一俩区县才对。”
“明白了。”袁友冲颔首,又问:“骗他们带了一箱白面去南湖县之后的事呢?”
“之后,过没两天,他们就劫持来了最后一个婴儿。”时佳佳闭上了眼睛,难得的露出痛苦之色:“我真的不想对付她的,在两三个月前,她刚出生的时候,她爸妈就出现在名单上过,每个月都有出现。”
“但当时,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因此我一次次的剔除了她,直到最后一次,实在没法选了。”
“我的本意是,这个月就先不动手了。但随着与那群人合作加深,渐渐地,我已身不由己。刚开始,他们的说法是,一个月最多行动一次,否则会引起你们警觉。”
“但到最后一次,他们的意思却变为,一个月最少得行动一次,选择权在我,但若我不做出选择的话,就由他们随即绑一人过来……”
“我虽然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人,这么执着于杀人。但那会儿,我也陷入了个误区当中,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因此,只能挣扎着选了最后那名婴儿,谁叫她父亲也是产科医生呢,勉强算符合我的目标吧。”
“我本以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没想到,杀了她之后,仍旧免不了自我怀疑……”
“我的身体真的已经每况愈下了,再被这么一刺激,便决定收手不干,再没联系过那群人,开始布置着将脏水破给我姑丈。”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猜到我这是最后一次杀人了,在我杀了最后一名婴儿当晚,她就搬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这样啊……”袁友冲有些头疼,关于时佳佳犯罪的详细经过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但偏偏,那个犯罪团伙仍旧隐藏于迷雾当中。
虽然,时佳佳提供了许多线索,但这些线索并不足以帮助他们找到这个犯罪团伙,这也是让他头疼烦闷的地方。
于是,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得到的答案,都挺失望的。
最终,他只能联系肖像专家,通过时佳佳的讲述,将那个一步步蛊惑时佳佳走上犯罪道路的神秘女人的肖像给画下来,另外,也让她尽可能的讲述她待过多次的那间大房间。
但时佳佳知道的信息实在不多,只知道房间很大,很空旷,是个一百多平米的大通间,疑似废弃的工厂厂房,另外,房间的窗户应该统统都是朝向东南方的。
她有天待的比较晚,一直到凌晨六点,太阳升起后,有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当中。
至于那群犯罪团伙,她只能给个身材特征,因为即使是后来发生关系的时候,这群人都戴着墨镜和口罩,倒是摘了帽子,让她发现他们都留着寸头,另外,其中一人身上有道贯穿胸腹部的长长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