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现?”
“的确有人在楼道上坐过,还也有人躺过的痕迹,估计就是他了。”成威对单向玻璃另一头努了努嘴,说:“另外,现场还发现了几根棉花絮,从他家里头发现的染血的旅行鞋里,也发现了棉絮,此外,还有个半码套脚垫。”
“还有,他家中其他鞋子,都比那双带血的要小三码半,结合现场发现的古怪鞋印来看,很明显了,他为了迷惑咱们,特地买了大一码的鞋,并且为了避免影响行动,还买了半码垫和棉花,分别垫住脚尖和脚跟。”
“有了这俩玩意,填补鞋子的空隙,再将鞋带系紧一点儿,又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适应,倒是能做到勉强不影响行动。”
袁友冲斜了于辰一眼:“这下明白了吧?不得不说,这家伙反侦查能力相当强。”
“能让你这么夸的人可不多。”于辰岔开话题。
“他当得上。”袁友冲淡淡的应一句,随后盯着他手中的法医报告:“怎么,看不懂?”
于辰不着痕迹的将报告书合上:“有专业人士在,还费那功夫去看干嘛?阿哲,你大概说说。”
阿哲忍俊不禁,但还是立马板起脸,说:“简而言之,嫌疑人家中发现的砍刀,可确定为作案凶器。”
“嗯,证据链完整了。”袁友冲说:“作案动机也有了,赌资纠纷,外加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