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算不算线索。”肖伟回答说:“反正吧,我一直琢磨着他的身份,有一点眉目,但也说不准……这家伙,似乎是咱们胜华区的一个惯偷,在协助大队布控抓这家伙的时候见过一面,所以有印象。”
“但我真不太确定,所以想说,你要不管费教导员确认下?他是那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还是执行者,应该认得出来的。”
“噢?好!辛苦你了。”
挂断电话后,他又立马给“费教导员”,即胜华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教导员兼警械使用及刑警擒拿术教官费瑞民打了个电话,将情况大致说明过后,便让他火速来支队一趟。
紧接着,他可劲儿的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勉强再提起点精神,又洗了把冷水脸,便来到自己办公室,冲着咖啡等费瑞民到来。
胜华公安分局距离支队不算近,于辰等了半天没等到,再加上速溶咖啡和寻常饮料也差不太多,他依旧困,便趴在办公桌上小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有人敲门,脑子尚处混蒙之中,腰身却已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如上了弹簧一般。
此时此刻,他大脑里仍旧是一团浆糊,双眼甚至失了焦,一左一右俩画面都没法重叠在一块,拿指头搓了搓之后,才总算恢复过来。
说来话长,其实不过三五秒功夫,他便看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费瑞民,立马招了招手,说:“进来吧,什么事儿?”
“……”费瑞民咽口唾沫,有些无语:“于队,不是您叫我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