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尚未被压下,因此才会向苏堂亮求助。
但,可能是发现求助并没有什么用处,亦或者苏金洪下一次喝醉打的更狠了,才将她那些想法给压下去,不得已而沉默,不敢再声张。
袁友冲问:“他那次醒来之后,有说什么吗?”
“一个劲的道歉呗。”苏堂亮耸肩:“就是向弟媳道歉,一个劲的请求原谅,直接跪地上了都,还一个劲的像我使眼色,想让我帮他说两句好话。”
“我看他心诚,本也想帮,但转念一想,我俩关系好归好,但这事儿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免得落得里外不是人,就当做没看见了。但最后吧,他俩还是和好如初,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袁友冲接着问:“您知道他近期都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谁有过矛盾吗?”
“这个,不太清楚。”苏堂亮摇头:“来新安后毕竟忙,不像在老家农村里那么闲,成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每顿饭不是在我家吃就是在他家吃。”
“现在嘛,虽然感情还和以前一样,但见面机会少了,我俩住的地方也有点距离,三天两头才能逮住机会聚一次吃个饭吹吹牛,所以对他现状不是那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