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手顿了顿,烟灰受振落了一地:“那你……”
“目前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直接参与犯罪,所以我干脆也就当不知道了,只拿‘包庇’来说事。”袁友冲解释道:
“而且,她的参与度应该也不高,至少没有直接参与杀人,否则她应该和曲忠一样,在咱们抓住苏堂亮之前,先来个装傻充愣,死不认罪,而不是寄希望于咱们能抓到曲忠,她得以立功争取减刑或免罪的机会。”
“不对啊。”于辰说:“哪怕她参与度不高,毕竟也是犯罪,再加上包庇的话……你刚也说了,事先知情,很可能以共同犯罪论处,她……”
“但她仍旧有机会立功,不是么?”袁友冲瞥了她一眼,说:“就算是按共同犯罪论处,罪责也有轻有重,再立上一功的话,从轻或减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她和曲忠最大的不同。曲忠咬牙不说,让我确定他在这桩案子中发挥的作用绝对至关重要,贝丽珍嘛……就不废话了。”
“而且,她已经上了我的套,骑虎难下了,还可能对苏堂亮并没有多少信心,因此与其负隅顽抗,不如老实交代。”
“哦……”于辰点头,又摆摆手:“算了,不和你扯这个问题。你为啥觉得她会参与到这个案件当中?我可是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
“开房。”袁友冲淡然说道:“她和苏堂亮开过房,且仅此一次。”
“就这个?”于辰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有这不就够了么?”袁友冲撇撇嘴:“你想,出轨,以及出轨后重回‘正轨’总得有个过程吧?要他俩开过好几次房,那我相信她是出轨了,可仅次一次,多少有点奇怪,我就留了个心眼。”
“而且我刚就说了,我仅仅是有这方面的推测而已,你不要太往心里面去了。”
于辰翻个白眼:“那你和我说这一大堆干啥?反正我又看不出贝丽珍的问题。”
“……”袁友冲有些无语,说:“你丫求知欲不是一向很强么?劳资不说你还非得挖出来,这会儿要说了你反而一脸不想听不在乎的模样,非得和我过不去是吧?”
“呃,没没没,不是这个意思……”于辰赶忙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