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单以保护好他家人为筹码,恐怕还不足以打动他。”
“毕竟,不爽被威胁是一回事儿,死后父母的生活水准是另一回事儿,他或许会因为不爽而坑曲忠一把,让曲忠也不太好受,但想让他配合咱们,还是难。”
“是啊,除非能让他死了这条心……”于辰接话,嘀嘀咕咕一阵,忽然拍了拍自己额头:“嘿,你这不挺明白的嘛,之前咋说觉得这猜想不靠谱呢?咋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给曲忠擦屁股呢?”
袁友冲又抿了口茶润润嗓,随后回答说:“你想过没有,曲忠老早就被我们抓住了,咱们为了方便审讯,冒着被处分的风险,违规让他在留置室待了好几天,现在都还在支队里呢。在这种情况下,他咋和苏堂亮交涉的?”
于辰张了张嘴,说:“这是否能证明,曲忠背后的确……”
“别提曲忠背后的团伙了。”袁友冲摆摆手:“管他存不存在……就算真的有,但既然他们之前没露面,这会儿就更不可能冒头和苏堂亮交涉。”
“控制一个曲忠,对他们而言风险已经很大了,要再加一个苏堂亮……呵呵,他们是嫌日子过得太自在,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么?”
见于辰有些懵,他只好掰开来解释:“秘密知道的人多了泄露的风险会呈指数上升这种浅显的道理,就不多说了,我给你具体分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