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理亏,手忙脚乱的时候,真不容易。”
“啥?”袁友冲瞪眼:“mmp你刚刚是装的?”
“装锤子。”于辰拨下转向灯,随后轻轻转了转方向盘,拐了个弯,随后说:“我只是被你一提醒,突然有了灵感。”
“噢?”
“咱们从头捋一捋思路。你想啊,根据印老班长的叙述,苏老班长他生前应该是在执行某个‘秘密任务’,而且,很可能与苏勇有关。”
“但这个苏勇呢,即使借苏老班长的虎皮,整来了不少关系,把生意做得蛮大,但说白了也就千万身家。俗话说得好啊,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饭,多少能耐干多大事儿。”
“以苏勇的能量,想干点什么天大的事儿也不容易,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和‘失窃物’有关。”
“刚你提起咱俩接受的‘秘密查案’的任务,我就忍不住开了下脑洞——这个‘失窃物’,会不会与咱们查的案子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