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远远地吊着。过一星期,她就又只自己一个人出门了,可我还是找不到机会。”
“一直没得手,雇主那边就在催,问我行不行,我没办法,想了想当初怎么杀我叔他们的,便决定直接在路上动手,把人杀了然后赶紧溜,管雇主要了尾款后立刻离开这座城市就是。”
“没想到杀人的时候,竟然还有个小伙子跳出来充英雄,我当时也慌得一批啊,就刺了他两刀,然后发现那妞还想跑,赶紧追上去拼命刺,等她不动弹了才立马跑路,走到河边把刀扔了,然后联系雇主。”
“结果吧,那孙砸还想抵赖不给尾款,我急了,和他说要不给我钱我就去自首供出他,大不了鱼死网破,他才不甘不愿的取钱,然后跟我说啥取五万块钱以上要预约,反正就是看我急着跑想赖掉。”
“我灵机一动,就说,五万以上要预约,那取四万九千九呗,再从钱包拿张一百的给我不就得了。哎哟喂,他那个时候脸黑的哟,你们是没看到……”
说到这,他露出一丝解气和得意的表情,随后又转化为懊悔:“就是没想到,来这轻松,离开可不容易,跑不了了,唉……”
袁友冲淡漠的说:“既然你说你见过他,而且是当面走现金给的钱款,那,如果有他的照片,你应该能认出他吧?”
“那肯定能,我……”
“那好。”袁友冲打断他,抓起对讲机:“走辨认指证流程,取照片过来,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