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女士坐不住,曾试图主动打电话给歹徒,但歹徒没接。”
“我去!”于辰被吓了一跳:“这家伙疯了吗?颜偿还在对方手里,而且歹徒摆明了就既残暴又不讲理,她还敢擅自给歹徒电话?万一刺激到他们了怎么办?”
“我也是这么说。”袁友冲有些无奈:“所以,没办法,只能请几位女同事贴身看着她,避免她再干啥事儿。”
“也好。”于辰这才松口气,说:“否则我真怕这家伙又坐不住玩一处悬赏找歹徒的把戏,那可就真得蛋疼了。真要那样的话,人也别救了,直接给颜偿收尸然后按凶杀案处理吧。”
“得了您嘞,收收你的乌鸦嘴吧。”袁友冲白眼连翻。
于辰讪讪一笑,又问:“对了,你就这么盯着她,她没啥抗拒反应吧?”
“有是当然有一点的,不过不强烈,咱们好说歹说,她也就同意了。”袁友冲回答:“这会儿有颜老板过去,估计也就没啥事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但话说回来,我都有点想主动给歹徒打个电话了。从颜偿被劫持到现在,一直是歹徒自说自话,颜偿一直没露面出声,咱也不知道他情况究竟如何。”
“尤其是,凶手还砍下了他的一条小臂,因此咱们必须得尽快确认他的状态,确定他是否依旧存活。”
于辰锁眉,片刻后,才点点头说:“的确,以前也曾有过这种案例,被劫持者已死,但歹徒仍旧骗到了巨额赎金后扬长而去。”
“更何况,本案劫匪还要求赎金走网络转账的形式打入他在国外的账户当中,这就更加麻烦了。本来,还能利用在赎金中夹带定位钞票等办法对劫匪进行追踪,现在却只能靠账户……”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劫匪提供的账户,你查到些什么了么?”
“这么短的时间,连手续都还不够跑呢。”袁友冲翻个白眼,说:
“何况劫匪提供的账户所在行一向以安全著称,开户门槛极高的同时,对客户的保密级别也同样高,仅次于瑞士银行等几家著名国际银行,想查他们的账户资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