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查无可查。”
“至于颜洪羽所说的,此人有那方面的背景……据调查,纯粹是这家伙跟颜洪羽吹牛。若说他入狱前涉灰还靠谱些,毕竟他当时的老板就因这事儿进去的。”
“但出狱后……呵呵,哪个大佬敢用在监狱内积极改造还举报过越狱事件并配合狱警捉拿越狱犯的家伙呢?不得担心他会不会是咱派去的卧底啊。”
“最关键的,他有没有涉灰,那群三教九流的家伙最清楚,下边基层的同事管他们询问过了,他们都没听过这号人。”
“还有,关于劫匪身份,我们也有了点眉目。据调查,这刘日月在老家有一帮狐朋狗友,其中三人犯过事,俩是因为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一个是在某宝上售卖黑卡。”
“据调查,这三人于约一星期前购票乘动车来到了咱们新安。嗯,还有,那个曾售卖黑卡的黑客,是个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我想,这劫匪,说不定就是他们仨,而与咱们通话的,保不齐就是那个黑客!”
于辰听了,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他说道:“不错啊,一晚上的时间能收集到这么多事儿。话说,人控制住了吗?”
“还没呢。”那刑警“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回答说:“有同事正密切的盯着他,只等头儿下令了。哦还有,他对咱们调查的事儿,以及颜洪羽被咱们控制住的事儿一无所知,可以放一百个心!”
“这样啊……”袁友冲想了想:“暂时别动他,密切跟着,发现异常立即向我们汇报!”
“好的。”刑警点头:“那我先去干活了。”
“去吧。”
目送他离开后,于辰问道:“怎么老袁,你想利用刘日月做文章?”
“嗯。”袁友冲说:“颜洪羽不知道劫匪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但这个刘日月就未必了,毕竟是他找来的人,也是他直接和这帮劫匪联络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颜偿被绑架,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至少也得因保护不力被暴怒的颜洪羽夫妇给开了,但他却办点事没有,肯定是颜洪羽在其中打掩护,让纪思盈忽略了这个问题。”
“要早想到这事,恐怕一开始就能识破颜洪羽的阴谋。那时候,咱们时间可比现在充裕许多,也不至于那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