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能享福的心理?所以,她们不求努力超脱过上好日子,只求将上边的人拉下来,以达到“消除不平等”的冲高理念?
这踏马和“我得不到就得毁掉”有毛线区别?
不得不说,尚未完全脱离象牙塔的实习生,想法总是单纯或偏激的。
即使,警校与普通大学相比,已经不能算作象牙塔了。
而于辰,没想,或者干脆懒得想那么多,他只抓尤永平的话里头,可能与案情相关的部分。因此,他第一时间便问:“照这么说来,尤永安夫妻俩的感情非常好咯?”
“能不好嘛。”尤永平说:“要感情不好,他能这么宠着弟媳?至于弟媳嘛,谁被这么宠着,感情能不好的?”
“宠着?”于辰抓住这个词。
宠老婆三个字,在老一辈心中的定义和小年轻可完全不同。
年轻人群体,尤其是在网络上,语言交流什么的都趋于夸张,尤其再直男群体中,偶尔给削个梨,或许就算“宠”了。
而上一辈眼中的“宠”,可是和宠孩子宠孙子一个定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宠溺,全身心的对对方好。
“是啊!”果不其然,尤永平说:“那是真宠,一点脏活重活舍不得让弟媳干,重话都舍不得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幺他怕老婆呢。”
“就说有一次吧,弟媳生病,其实就是个小感冒而已,把他急得哟,火急火燎的背到卫生所,村医生检查完,开了药,他又不放心,直接开车送县医院去了。”
“医生说小病,不用住院,但他不听,又嫌弃医院环境不好,直接再边上租了个小宾馆,老婆病治好了才回来,期间啥也不管,快递堆了一屋子了都。听说,他还想把弟媳送新安去检查,还是弟媳不同意,说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