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友冲打断他:“如果不在乎死亡威胁,他们何必再苦苦隐瞒呢?如果在乎,又怎么会大喇喇的给咱如此明显的暗示?就算想给尤永安一个交代,给的暗示也会隐晦的多,而且,肯定会拒绝与我们做过多交流。”
“倒也是。”于辰想了想,微微颔首,但又说:“可揣测他人想法这事儿本就不那么绝对、靠谱,这么想是不是武断了些?”
“是,”袁友冲说:“所以,这俩兄弟有没有和作案人接触过存疑,只不过,我依旧倾向于认为,他们并没有过直接接触。”
“所以我觉得,他们的顾虑来自于自己的脑补,担心自己泄密后会遭作案人仇视甚至被牵连。同时,因为没有受到直接的威胁,因此虽然顾忌,但程度有限。”
“按照这个思路,他们或许能猜到尤永安被害的原因,或者说凶手的杀人动机,但未必能给咱们一个明确的指向性线索。”
于辰思忖片刻,再次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他们猜测尤永安的死,与二十年前尤德的死有关,或者是同一批人所为的话,面对咱们时的表现就不难理解了。”
“但,咱们虽然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是这么猜的,而且对这桩二十年前的案子并没有个具体的头绪,可毕竟过了二十来年,所以他们提供这方面的线索的话,虽然对我们有帮助,但帮助绝对极其有限。”
袁友冲搓了搓下巴刚冒头的胡茬子,说:“你理解的并不对。”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