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满,甚至都敢带上点零花钱,纠集三五个小伙伴,跑到十几二十公里外的海边或别的什么地方,好好玩一玩。
除学生之外,悠闲程度能与之比肩的,便只有退休老人了。
十点半,一老人跳完舞,正沿着扶江河往家里走,顺便吹吹风,散散步,享受着在新安难能体验到的平静,颇有些悠然自得的意味。
“放个假,跳舞的人都少了啊,”老人嘀咕道:“阿惠和阿芬好像都和家人出去玩了,连个伴舞的都没有,可惜,可惜……”
正嘀咕着,便见一孩子蹲在蹲在人行道边,看着扶江河发呆。
他张了张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略略加快,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孩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我……”孩子抬起头,看了老人一眼,又重新低下去。
老人看到,他双目通红,脸上还有两抹泪痕,显然刚哭过。
此刻,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妈妈怪我回家太晚,说我要在外面野就滚外面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