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解决杀害廖文觉的凶手的动机这一问题。换句话说,查何睿遇害案,对于廖文觉遇害案本身,也有推动作用。”
“基于以上这三个理由,我觉得,已经足够支撑做决策了吧?”
袁友冲呵呵一笑。
谷研东的思路其实相当简单,说白了,就是依据过往经验,找出最有利于办案的方向罢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思路简单,道理直白,反而难以辩驳。袁友冲也点头说:“反倒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嗯,你说的没错,应该以何睿遇害案作为突破口。你们呢?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众刑警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充当背景板。
“那,就决定以何睿遇害一案作为突破口了。”见此,袁友冲又接着道:“现在,查什么搞明白了,第二个问题,怎么查?”
一人的脑子,总归没有众人的脑袋来的好使,他便决定,大伙儿集思广益,将接下来的大致侦办方向给定下,自己最多起到一个引导与微调的作用。
没办法,他算是发现了,就大局观,或者干脆说识人、用人的能力,他根本比不上于辰,人手不多的情况下,比如十来名警力的调动还好说,几乎没什么影响,用的也都是谷研东等一帮熟人,自然清楚应该怎么用。
但本案,调动的警力除支队刑警外,还有扶江区刑侦大队直属刑警,再加上王和社区派出所驻所刑侦中队警力,合共将近四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