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着,不是累赘又是啥?说实在话,那种情况下,这枪还不如一根警棍来的好使的。唉,也是咱们六个都年轻,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那时候也懵了。”
“一直等到于队追了上来,直接再次对天来了一枪,让大家伙儿都被震懵了,然后他冲上去三两拳把骆驼仨打趴下铐上了,才算解决事儿。”
“嗯,给骆驼上手铐的时候,他忽然大声喊着他就是骆驼,是卧底,让我们放了他,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他身份的。但于队只盯着他看了两眼,就吩咐其他同事先把他拿下控制起来,就留下我,打算继续去追。”
“耽误了有半分钟,‘四哥’那家伙早就跑到轿车上了,我俩就只能赶紧跑到咱停摩托的地方,骑着摩托继续追。后来,于队打爆了轿车车胎,逼停了轿车,再然后,四哥下车,脱掉了自己上衣,露出绑在身上的炸弹……”
“停,之后的事儿,我知道了,你不用接着说。”袁友冲摆摆手打断他,随后问:
“你刚刚说,骆驼他们三人,在你们对天鸣枪警告的时候,乖乖站定摆出投降的姿势了,但在你们往边上跨出一步开了两枪,打算把依旧往前跑的‘四哥’给拿下的时候,忽然暴起发难,和你们扭打成一团,是吗?”
“对,”姬洪昌点头:“而且那架势,有点疯,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咱们六个对三个,刚开始的时候竟然还被他们给打蒙了,没能在第一时间把他们给控制住,所以场面有点混乱,平白让他们给‘四哥’争取到了至少有半分钟时间。”
“这样啊……”袁友冲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这三个家伙的行为表现,和他们的供述对不上。